金秋時節租車自駕走川西（1）：成都到馬爾康，桃坪羌寨、畢棚溝

2019年金秋，租車、自駕走了一趟川西，行車路線：成都→都江堰→桃坪羌寨（理縣）→畢棚溝（理縣）→馬爾康→小金→丹巴→八美→新都橋→理塘→稻城→亞丁→稻城→理塘→新都橋→折多山→康定→海螺溝→瀘定→成都，這實際上就是川西小環線再加上稻城（亞丁）。同行只有我和大兒子X.J.，他負責開車以及旅途中的一切安排與花費，我負責規劃行車路線。

X.J.獲准10月4-14日休假，打算邀我一道自駕走川西，讓我安排具體行程。他主要是憧憬稻城（亞丁），然而，僅僅一趟稻城（亞丁）顯然是無法容納11天的假期，於是，X.J.又提出了一個「成都→海螺溝→康定→新都橋→稻城亞丁→甘孜→色達→米亞羅→成都」的願景。具體打算是在成都租車，把全部11天的假期都安排在旅行途中，讓我幫助他充實、完善。這實際上就是川西大環線再加上稻城（亞丁）的方案，但我經查詢後發現，甘孜的精華全在道孚，那裡風光秀麗但卻十分原始，必須徒步、露營，這顯然並不適合我們。色達的主要看點是佛學院和天葬臺，這也並不適合X.J.，因為他對寺廟不感興趣，是一個到了拉薩寧願在廣場上發呆、曬太陽，也沒興趣進入布達拉宮的角色。於是，我建議改走川西小環線再加上稻城（亞丁），這一路以自然景觀為主，比較合乎X.J.的胃口，而且，小環線選擇順時針方向，海拔上升較為平緩，可以逐步適應高原。此建議最終得到X.J.的認可，他是老闆兼司機，既出錢又出力，擁有最後決定權。

10月4日（D1），今日赴成都，航班MF8401是早7:35起飛，為方便出行，我昨晚就住進X.J.家。清晨剛過五點，大兒媳L.H.就起床張羅早餐、煮餃子，按照她老家的規矩，親人遠行要吃餃子。小孫子也早早醒來為我們送行，親情暖暖感人至深。六點不到網約車來，我們告別L.H.和小孫子出發。

6:20抵達高崎機場，託運行李、過安檢，7:05登機，7:35正點起飛。航班是波音787，每人都有獨享視頻，螢幕安裝在前面座椅的背後，我是首次搭乘波音787。10:40正點抵達成都雙流機場，提供租車服務的成都公司派員接機，把我們送到位於火車南站附近的門店辦理租車手續。這是一家總部設在廈門的公司，我們通過總部租車，給了一些優惠。

11:42驅車上路，大致是向西北方向行駛，穿越成都市區，目標是都江堰。按照我的預定計劃，我們準備在都江堰稍事逗留、參觀、吃午飯，然後前往畢棚溝，今晚就在溝口入住，明早再進溝遊覽。我2001年曾經去過都江堰，該景區不大，走馬觀花1小時足矣。「畢棚溝」與X.J.原本提議的「米亞羅」是相鄰景區，但畢棚溝開發較晚，也更為原始，一位在四川從業旅遊的朋友建議我們選擇畢棚溝。

12:10在「成溫邛高速公路文家場收費站」上繞城高速，繼而又經「成灌高速成都收費站」轉進「成灌高速」，12:53在「都江堰」收費站下高速，國慶假日，高速都不收費。然而，剛剛駛入都江堰市內就看見大螢幕通報：「今日都江堰景區預約量已滿，未預約的遊客請勿前往景區」，於是，我們的都江堰計劃算是告吹。無法進入景區，X.J.決定先吃午飯，選擇「泉水蒸汽石鍋魚」，吃後感覺一般，他原以為是都江堰本地特色，但詢問後方知是雲南菜。

飯後再出發，首要任務是加油，因為接車時就沒多少油。誰知，到處交通堵塞，幾家百度地圖指示的加油站都難以到達，無奈，只得先上高速，準備隨後再去尋找服務區加油。於是，14:55經「都江堰西」收費站上「都汶高速」，駛往汶川方向。都汶高速始於都江堰，止於汶川，它是G4217蓉昌高速的重要組成部分，2012年底建成通車。2001年我從成都赴九寨溝，也曾走過這一區域，當年是沿國道G213從都江堰赴汶川，乘車沿著岷江行駛，感覺一路風景甚佳。這次走高速，總是穿越隧道，沒看到什麼風景。高速公路沿線也正是2008年5.12大地震的重災區，垮塌山體隨處可見。

為了要加油，一路搜尋服務區，然而，都汶高速服務區甚少，只是到了15:38，方才遇到第一處「綿虒服務區」，趕忙駛入，等候加油的汽車已經是排成了長隊。附近就是大禹故鄉，路邊有一處「大禹祭壇」，從高速路上就可看見。

加完油繼續上路，16:39抵汶川路口，都汶高速到此結束，我們未入汶川縣城，而是穿越「汶川隧道」向西，繼續沿著G4217蓉昌高速駛往「馬爾康」方向。一路穿越重重山，高速公路也是隧道與長橋交替現身，長橋順著山谷的走勢蜿蜒，它就是山谷中的高架公路，讓險峻山谷變成平坦大路。

蓉昌高速與國道G317並行，不時可見G317在我們下方閃現。現時的蓉昌高速僅允許汶川→馬爾康單方向通行，路上車輛極少，然而，腳下的國道G317卻是擁堵異常。16:52因前方道路封閉被迫在「桃坪收費站」下高速，改走國道G317繼續西行。此刻的國道G317東→西方向暢通無阻，但西→東卻是堵成了長龍，都是國慶假日出遊後返回成都的私家車。G317又稱「川藏北線」或是「成那線」，始於成都，止於西藏那曲。

16:55駛經「桃坪羌寨」，停車觀光，此處原本並不是我們的計劃內項目，只是因為都江堰計劃泡湯，時間上有了富裕，於是就打算在這裡稍停。「桃坪羌寨」地處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的理縣境內，距離縣城約40公里，位置就在國道G317的路邊。它是當今世界上唯一保存完好、至今尚有人居住的羌族古寨，被譽為是羌族建築、民俗的「活化石」。

現時的羌寨有新區、老區之分，新區位於國道旁的一大片平地上，可以隨便進出，無需門票，汽車也可直接駛入，明顯就是近年為發展旅遊而新建。區域內主要都是賓館、客棧、餐館以及出售各種民族手工藝品的店鋪，國慶假日遊人如織。

羌寨老區位於新區後面的山坡上，它才是真正的「桃坪羌寨」。整座古寨是以高大碉樓為中心，房屋相連相通，甬道四通八達，放射狀的路網從中心碉樓通向寨子各個出口，本寨人進退自如，外人進入則是方向難辨，好似走入迷宮，因而，桃坪羌寨又有「神秘東方古堡」之稱。寨內建築不論是碉樓，還是民居，全部都是就地取材，利用周邊山上盛產的片石，再用黃泥漿為黏合劑，壘砌而成。現時的羌寨老區已被開發成為景區，門票60元/人，X.J.購買一張門票，我則是出示身份證（70歲以上）領取「門票優惠登記單」免費入內。登記單必須本人簽名，並且備註「安全自負」。與羌寨新區（商業區）遊客熙熙攘攘相比，羌寨老區遊人稀少，顯得十分冷清。

我們時間不多，進寨後就直奔「羌王家」的碉樓，它是桃坪羌寨最具代表性的碉樓。寨子內的通道錯綜複雜，小巷狹窄、深幽，一些巷道還搭建了房屋，行進需要穿房過戶，即便是沿途都有路標，我們也得頻頻問路。現時寨內仍有百來家住戶，民風甚為淳樸，對於外來遊客也十分友善。

在以往的年代，羌寨碉樓主要是用於軍事防禦，「羌王家」的這座碉樓高約30米，共九層，每層四壁皆有射擊口，它是羌寨制高點。我們登上樓頂眺望，腳下是密密麻麻的的民居，對面還有另外一座碉樓，羌寨所處環境是一條深邃的峽谷，四周高山雲霧繚繞，G4217蓉昌高速與國道G317沿著深谷蜿蜒。國慶假期已近尾聲，急切東返的私家車在國道上排成了長龍。

18:10離開羌寨，沿國道G317繼續西行，前方山間出現一條長長的「白龍」，這是高原特有的雲景，在低海拔地區（例如我們福建），山間雲霧往往都呈瀰漫形態，邊界模糊不清，好似地面上的霧氣團爬到了山上，高海拔地區的山上雲霧都是邊界清晰，感覺就好像是天上的白雲掉落到了山間。

18:25離開G317，經「薛城收費站」重上G4217，這一段的高速公路依舊是單向放行，只能自東向西。畢棚溝位於阿壩州理縣的朴頭鄉，我們駛經「朴頭」出口未下高速，自作聰明認為「畢棚溝」作為著名景區應該是有專用出口，誰知卻是烏龍，駛經畢棚溝時下不了高速，只得繼續前行至「古爾溝東」下高速，再沿國道G317掉頭折返畢棚溝，走了一大段的冤枉路。19:44入住景區入口附近的「水木雲天酒店」，設施雖然稍嫌簡陋，但衛生條件尚可。酒店附設餐廳，晚餐選吃牛肉麵。

這家酒店是當地藏民經營，X.J.請總台小哥推薦畢棚溝的精華景點，然而，這位小哥卻聲稱「因為是本地人，感覺不出有什麼地方特別精華」。這讓我想起2010年在雲南遊覽元謀「茂物土林」，國家AAAA級景區，一位景區員工告訴我說，她自小就在景區內放羊，從來也不覺得「土林」好看。

10月5日（D2），酒店提供早餐，據說是10元/人的餐標，7:30開始供應。7:58吃罷早餐退房，總台換作一位「漢族」小妹值班，詢問實為藏族，但自己承認已經漢化。畢棚溝景區售票處距酒店1.5公里，附設寬闊停車場，我們8:04駛抵，因為到得早，停車空位頗多，收費20元/天。遊客進入景區必須搭乘觀光大巴，大巴車票與景區門票捆綁銷售，我屬免門票（70歲以上），但仍需購買觀光車票。

觀光大巴最早是8:00從售票處發車，車次很多，遊客雖屬絡繹不絕，但觀光大巴也是一部接著一部，購票後很快就能上車。尚未登上大巴就已感覺此地風景如畫，空氣格外清新，山坡上的小花也是特別地水靈。

8:30登上觀光大巴，畢棚溝屬「自然生態景區」，觀光大巴也只能深入景區27公里，抵達「上海子遊客服務中心」，不能再進一步駛入畢棚溝的核心區域。我們乘坐觀光大巴進入深山，視野中的草木歷經秋風、霜降，已經開始換裝，紅、橙、黃、綠交替摻雜，畢棚溝的美景也就漸入佳境。

9:17到達「上海子」，這裡歸「理縣畢棚溝旅遊開發公司」經營，安民告示牌表明：再向前就是「畢棚溝」的核心景區，全長9公里，遊客可以徒步，也可付費搭乘環保電瓶車繼續前行。畢棚溝內風光秀麗，大致劃分為6個觀景區，包含82處自然景點，5處人文景點。不過，在整條畢棚溝內，遊人光顧最多、也最為著名就只是「磐羊湖」與「燕子岩」這兩個觀景區。環保電瓶車也是分成兩段營運：第一段從「上海子」到「磐羊湖」，4.5公里，單程收費20元/人，往返價30元/人；第二段是從「磐羊湖」到「燕子岩」，也是4.5公里，也是單程20元，往返30元。

「上海子」廣場人頭攢動，購票、乘車的隊伍都排成了長龍，絕大多數遊客都是來自成都。畢棚溝被稱作「成都後花園」，因為它與成都相距不遠，雙休日可以往返，特別適合成都人度週末。國慶假日人滿為患，觀光大巴車一部接一部地送來遊客，但景區準備的電瓶車也很多，一部接一部地再把遊客送走。我們在此處排隊購票、排隊候車，總共耗時約半個小時。

9:46坐上電瓶車，大約10分鐘後駛抵「磐羊湖」觀景區，可能因為國慶假日，電瓶車始發就已滿員，沿途也都不停，因而，地處上海子（電瓶車始發）與磐羊湖（電瓶車終點）之間的各處景點就都跟乘車遊人無緣。我2007年9月遊四姑娘山，景區交通車就好像公交車一般，沿途停靠諸多景點，遊客上上下下很是方便。我猜想，若是不遇「黃金粥」，此處的電瓶車應該也是會有中間停站。磐羊湖的出水口小廣場就是電瓶車終點站，顯然是因為人工築壩，出水口形成一道小小瀑布，瀑布後面可見雪山，山間也有一條「白龍」，景色頗為壯觀。磐羊湖因其周邊常有磐羊出沒而得名，不過，此刻環湖到處是人，磐羊應該是早已遠遁，只剩下一座磐羊雕塑仍然佇立在湖邊。

磐羊湖是畢棚溝最大的湖泊，海拔3676米，水深2-6米，積水面積達45萬平方米，水質清澈透明，屬於典型的高山湖泊。我們沿著湖水東岸，自北向南繞湖而行，四周雪峰高聳，原始森林鬱鬱蔥蔥，景色十分優美。磐羊湖的海拔已跟西藏拉薩相仿，但漫步其中卻也沒啥異樣感覺，空氣中似乎並不缺氧，這應該是拜植被茂密之所賜。行走間突見有位女孩在水邊放飛皂泡，遠遠望去畫面很美，利用長焦隨手拍下一張。

秋天的腳步已經來到了山間，植被正在變色，針葉樹依舊青翠欲滴，但闊葉喬木以及湖邊的灌木、小草已經早早披上了秋裝，呈現出深淺不同的紅、橙、黃色。濃綠的大樹，深紅的秋葉，青青的湖水，湛藍的天空，還有山頂潔白的積雪，磐羊湖風光秀麗，景色如夢、如幻。

沿湖建有木棧道，我們沿著長長的棧道行走，穿越沼澤、濕地，繞行到湖泊南端，此處對面有一大片白色的沙灘，深深插入湖心，上面還有一座彎月造型的雕塑，景色也是很美，然而，「黃金粥」到處是人，我們沒有前往，只是遠遠地拍了張照片。

11:32走到木棧道盡頭，這裡也是（磐羊湖→燕子岩）環保電瓶車的始發站。我們購票、排隊，重新登上電瓶車，這一次是要前往燕子岩。磐羊湖→燕子岩的電瓶車也是中途不停，4.5公里上坡路一氣呵成，直抵燕子岩景區停車場。然而，停車場距離真正的景區還有約500米，下車後還得徒步爬坡。

12:00左右走到「燕子岩」，此地海拔3837米，四周雪山環繞，中間是大面積的高山草甸，有塊巨石題刻「燕子岩窩」，它是景區的正式名稱，因為崖上有燕子築窩而得名。燕子岩與與著名的「四姑娘山」景區隔山為鄰，其西、南側雪峰的背面，就是四姑娘山景區的「雙橋溝」與「長坪溝」，因而，畢棚溝也有「四姑娘山美麗背影」之稱。國慶節日期間，遼闊大草甸上到處都充斥著人群。

已是正午，先吃午飯，當地山民在景區入口附近搭棚售賣鐵板燒烤，遊客先自行選購生鮮食材，然後再交給「廚師」加工。X.J.買了兩大紙碗的燒烤，內有犛牛肉，豬五花肉和馬鈴薯片，總計百元，肉量超足，味道也極佳，我吃得很滿意。X.J.認為有點兒小貴，但我考慮此處為景區，價格應該還算可以，一個月前我曾在廈門北站的「麥當勞」與九江火車站的「肯德基」吃過漢堡套餐，價格都是50多元，漢堡也都是只有小茶杯大，與這一大碗的「鐵板燒」相比，性價比要低得多。

燒烤大棚前的圍欄內備有桌椅，我們邊吃美味邊看美景，附近山上有條瀑布，落差360米，人稱「飛龍瀑布」，水從絕壁傾瀉而下，經過幾層岩石之後消失在叢林之中，好像是一條在山間飛舞的白龍。對面山上還有紅石溝，一道冰川融水從山頂流下，兩側遍布紅色石塊，石頭呈現紅色是因其表面上附著一種紅色藻類，這種藻類對環境要求極高，稍有污染就不能生存，有紅石存在也就表明燕子岩這裡環境上佳。

兩人繞著大草甸緩緩而行，不時停下腳步觀景、拍照，「燕子岩」相比「磐羊湖」海拔更高，秋天的色彩也就更加濃郁，漫山的樹木大多都已換上了秋裝，而且，由於樹葉是漸次變色，即便是紅、橙、黃、綠，也都有著不同的色調，放眼四望，鮮紅、淡紅、橙紅、橙黃、金黃、淡黃的色彩與尚未完全變色的深綠、淺綠、黃綠相互交融，層層疊疊，絢麗多姿，給我們帶來一次、又一次的驚喜。秋葉之美不輸春花，真是個「一年一度秋風勁，不似春光，勝似春光！」。

耗時大約80分鐘，繞行大草甸走了一圈，3800多米的海拔，路走多了也是會感吃力，不時需要大口喘氣。十一假期到處是人，問了幾位都說是來自成都，也有人是攜幼扶老舉家出遊，甚至還有人帶著幾個月大的baby。我詢問若遇高原反應該咋辦，他們都說無妨，「高反」也不是說來就來，需要有個醞釀過程，他們上來都不會逗留太久，「高反」尚未發作就早已下山。草場中央有條清澈小溪，溪水源自周邊的雪峰，它應該也正是磐羊湖的水源。

14:10準備搭乘電瓶車下山，然而，此刻侯車的遊人已是排成近600米的長龍，從停車場延申到燕子岩景區的入口，越過「燒烤大棚」，又向內裡延申了近百米。兩人只得老老實實地排隊，時而「罰站」、時而挪步，不過，挪步途中也是近距離地看到了路邊的「紅石」。排隊大約40分鐘後得以登車，不料車抵盤羊湖後還得再次排隊，這個地方的候車長龍也已經超過了磐羊湖的南北長度，我們又得繼續「罰站」。最後總算是得以登車，15:34抵達「上海子」停車場，沒想到在此處轉乘觀光大巴倒是非常順利，基本上是車等人，可以隨到隨走。

16:25大巴車駛抵「畢棚溝景區售票處」停車場，找到我們自己的汽車，X.J.因為長時間「罰站」感覺非常疲憊，為保駕駛安全，決定先在車上小憩片刻，16:50方才上路。駛出畢棚溝景區路口，左拐上國道G317，目標是「馬爾康」，阿壩自治州的首府，我們今晚要在那裡住宿。17:22經過「古爾溝」，這是一座滿漂亮的小鎮，17:59又經過米亞羅鎮，與商業化的古爾溝鎮相比，米亞羅鎮的建築更有格調，也更為精緻。古爾溝、米亞羅與畢棚溝景區相距不遠，景觀也是甚為相近，這三個地方只去一處即可。18:20經「盡頭寨」收費站重上G4217蓉昌高速（這一段又稱汶馬高速），18:25通過鷓鴣山隧道，18:55在「馬爾康東」收費站下高速，「汶馬高速」到此終結，蓉昌高速目前也是僅僅只修建到這裡。

18:57進入「馬爾康」市區，19:03入住「豪庭名人酒店」，客房在副樓二層，無電梯，房間不大，但設施還算可以。20點左右在酒店側旁的「魯西肥牛」吃晚飯，兩人份的火鍋套餐，菜品很精緻，但是牛肉配給不多，布置成藏族少女敬獻哈達的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