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年前，中歐北歐20天
1998年9月，有機會來到中歐北歐，在德國、奧地利、荷蘭、瑞典、挪威遊玩20天。走出國門時的新奇、激動，旅途中的所見所聞、所思所想，隨著時間的推移，漸行漸遠，慢慢淡忘。但近來兩件事「激活」了沉睡的記憶，促使我把這段經歷寫出來，算是一份遲到的外出考察報告吧。
一是「貿易戰」。2018年3月以來，隨著貿易戰愈演愈烈，很多人對全球化的前景表示悲觀。其實，和平、合作、開放的時代潮流不可阻擋，即使前進途中有再多艱難曲折，對此不必過分擔憂。20年前西方國家多麼先進發達，我們多麼相形見絀。經過多年奮發圖強、追趕超越，我們在經濟總量、基礎設施以及科技、國防等部分領域，已位居世界前列，具備了應對這些挑戰的底氣和勇氣。
二是「攻堅戰」。在歐洲的那段時間，我們最羨慕的不是人家的富裕，而是經濟發展了，居然還是藍天白雲，外國的月亮比中國圓比中國亮，竟然不是一句玩笑話。我們距離世界一流國家，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不僅僅是生態環保，在人均資源、生活質量、發展指數等方面還存在很多「短板」。當前我國大中城市的發展水平，總體上與20年前的中歐北歐國家相當。對此，我們必須保持清醒的頭腦，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以紀念改革開放40年為契機，堅持不懈為夢想加油出力。
【第一天、第二天】從北京乘坐漢莎航空LH721航班，前往德國法蘭克福Frankfurt，之後乘坐大巴前往慕尼黑Munich。
【第三天】遊覽慕尼黑新天鵝宮Neuschwanstein、林登霍夫堡Linderhof。
【第四天】從德國慕尼黑乘坐大巴，前往奧地利薩爾茨堡Salzburg，遊覽薩爾茨堡要塞、薩爾茨堡市政廳廣場、莫扎特博物館。
【第五天】從慕尼黑乘坐漢莎航空LH5017航班，前往法蘭克福，遊覽羅馬貝格廣場。
【第六天】從法蘭克福乘坐城際特快火車ICE，前往波恩Bonn，遊覽波恩市區、萊茵河、貝多芬故居博物館。
【第七天】從德國波恩乘坐城際特快火車ICE，前往荷蘭阿姆斯特丹Amsterdam，遊覽阿姆斯特丹運河，參觀迦山GASSAN鑽石加工廠，乘坐ICE返回波恩。
【第八天】從波恩乘坐大巴，經科隆Cologne前往不來梅Bremen，參觀科隆大教堂、跳蚤市場。
【第九天】從德國不來梅乘坐大巴前往漢堡Hamburg，參觀漢堡市政廳廣場、漢堡港，之後乘坐大巴由漢堡前往基爾Kiel，由基爾乘坐渡輪，前往瑞典哥德堡Goteborg。
【第十天】遊覽哥德堡市政廣場、文化廣場，從哥德堡乘坐大巴，前往米約爾比市Mjolby，遊覽Mjolby。
【第十一天】從Mjolby乘坐大巴，前往瓦斯特納市Vadstena，在Vadstena遊覽後返回Mjolby。
【第十二天】從Mjolby乘坐大巴，前往斯德哥爾摩Stockholm，參觀斯德哥爾摩市政廳、瑞典王宮，返回Mjolby。
【第十三天】從Mjolby乘坐大巴，前往挪威奧斯陸Oslo。
【第十四天】遊覽奧斯陸市政廳廣場、國家歌劇院、維格蘭雕塑公園Vigelang Park、蒙克美術館Munch museet。
【第十五天】從奧斯陸乘坐渡輪，前往比格德島Bygdoy，遊覽民俗博物館、海盜船博物館、「前進號」Farm博物館，參觀Sonja Onstad藝術中心。
【第十六天】遊覽奧斯陸市政廳，參觀哈德蘭玻璃工廠Hadeland Glassverk。
【第十七天】參觀霍爾門科倫滑雪跳台Holmenkllen ski jump，遊覽利勒哈默爾Linrahamm，參觀挪威奧運會滑雪比賽場。
【第十八天】在桑德維卡Sandvika休整，準備返程。
【第十九天、第二十天】從奧斯陸乘坐漢莎航空LH3101航班，前往法蘭克福，從法蘭克福乘坐漢莎航空LH720航班返回北京。
說明：這篇遊記的圖片，是從膠卷照片翻拍過來的，所以不是很清晰。1998年時數碼相機不像現在這麼普及。
【第一天、第二天】
日程安排：北京—德國法蘭克福Frankfurt（漢莎航空LH721），法蘭克福—慕尼黑Munich（大巴）
行程第一站，乘坐漢莎航空LH721從北京直飛法蘭克福。當時只有北京、上海、廣州才有直飛航班，現在方便多了，深圳、重慶、南京、西安、成都、青島、瀋陽等城市都可直飛法蘭克福，還可直飛柏林、慕尼黑、漢堡等地。
北京時間21:20（夏令時）起飛，當地時間15:20到達法蘭克福，共飛行十個小時（時差6個小時）。
飛機客艙很寬敞，雙通道。途中正餐兩次：晚餐一次、午餐一次。這是當時飛機上的菜單。
這些年來，因公因私乘坐國內航班近百趟，還沒見到經濟艙提供菜單的。服務水準從這個細節可見一斑。在國外這些天，有很多這樣的細節，讓人感到貼心溫暖。
這趟航班的航線是從北京向北，經過蒙古、哈薩克斯坦、俄羅斯，然後向西，經白俄羅斯、波蘭，到達德國法蘭克福。
進入歐洲境內，萬米上空只要沒有雲層遮擋，就能清楚地看到下面的農田、村莊、房屋、道路、湖泊，可見空氣純淨、污染很少。特別是波羅的海上空，碧空如洗，海水湛藍，紅瓦白牆，綠草如茵，我們情不自禁大聲讚嘆，引得身邊的老外紛紛側目（彼此都認為對方少見多怪）。可惜當時裝備有限，沒有把美景記錄下來。
德國是歐洲航空樞紐，法蘭克福機場是歐洲三大機場之一（另外兩個是英國倫敦希思羅機場、法國巴黎戴高樂機場），也是德國國家航空公司漢莎航空的基地。
下機後乘坐大巴前往慕尼黑。司機是一位頭髮很白的老人，估計60多歲了，很客氣地要幫我們每個人拿行李，我們哪裡好意思。大巴很平穩，慕尼黑距法蘭克福384公里，共花費5個小時，包括中途休息時間。德國規定每2個小時必須休息十分鐘。一路上除了離開機場時刷卡收費外，沒有其他收費站。高速公路主車道是柏油路面，兩邊是水泥路面。沿途是鬱鬱蔥蔥的樹木、草地，偶爾看到的村莊也是鮮花點綴、生機盎然。高聳的煙囪中冒出的煙很白很白，說明燃燒很充分，處理也很充分。
一路上看到很多招貼畫。9月27日德國大選，這些貼畫是候選人在造勢。
德國汽車工業發達，擁有奔馳、寶馬、奧迪、大眾、保時捷等著名品牌。家庭汽車普及率也很高，由此催生了一個新的行業——汽車俱樂部。最大的是ADAC俱樂部，加入這個非營利組織後，每年交納德國馬克60元，在全國所有路段一旦出事，一個電話就可救援。這個組織發展很快，業務已拓展到旅遊、印刷等行業。
晚上入住慕尼黑德雷勞文Drei Lowen酒店，位於火車站對面，步行15分鐘可到市中心。
酒店設施與國內準三星級差不多，房間面積較小。沒有拖鞋、牙刷等國內常見的日用品，但沐浴液、洗髮膏、衣架、衛生紙都有，也有吹風機。24小時供應熱水，自來水可直接飲用。酒店前台有很多介紹當地概況、旅遊景點的小冊子，德文為主，也有英文的，但沒有中文版的。寫遊記時上網查了一下，這個酒店現在還有，如果再去入住，估計滿眼都是簡體中文。電視機可收看30個台，有當地節目以及NTV、EuroNew、CNN，還有付費台、成*人*台。晚上十點後，資*本*主*義的「自由」在電視上一覽無遺。
【第三天】
日程安排：遊覽慕尼黑新天鵝宮Neuschwanstein、林登霍夫堡Linderhof
新天鵝宮是巴伐利亞國王路德維希二世的行宮之一，藍頂白牆的城堡高大雄偉，矗立在綠樹環繞的阿爾卑斯山脈中央。
景區管理規範，旅遊大巴不能開進去。可以乘坐馬車上去，這種專門用於拉車的漢諾威馬，很有力量。也可以步行，20分鐘到山頂。
據說這座城堡是美國迪斯尼等許多現代童話城堡的原型，所以被稱為白雪公主城堡。
新天鵝宮外牆
城堡裡面不許拍照，買了一本景點介紹手冊，4馬克。
城堡按照路德維希二世的夢想進行設計，花費了17年時間。里里外外都是他心儀的天鵝形象，就連盥洗間的自來水龍頭，也裝飾成天鵝頭頸的形狀。
城堡的神奇壯美，令人讚嘆；主人的悲情故事，讓人唏噓。路德維希二世童年時與年輕的表姑、後來的奧地利王后茜茜公主一起度過。茜茜公主15歲出嫁了，留給王子難忘的倩影。終生未娶的他後來接觸到瓦格納的戲劇，便沉溺在虛幻的夢境和唯美的世界裡，沉浸在對茜茜公主的眷戀和對天鵝騎士的幻想中。1869年，他開始修建新天鵝堡，為此幾乎掏空國庫，受到閣僚和人民的激烈反對，被稱為「瘋子」。1886年，他入住尚未完工的城堡，沒多久遭到廢黜、放逐，幾天後被發現死於湖中。他的去世至今仍是一個謎，不知是自殺還是謀殺。路德維希二世的悲情故事，為這座輝煌壯麗的城堡增添了幾分浪漫感傷的氣氛。
走出城堡，在高處遠眺，左前方是阿爾卑斯湖，右前方是天鵝湖。後面是德奧邊界連綿的阿爾卑斯山和巴伐利亞鄉間美景。
經過菲森Füssen，一個人口一萬多的城鎮，距離奧地利邊境5公里。這裡大部分家用車都是兩廂車，許多車是小排量，環保觀念已深入人心。記得當時我們國內流行桑塔納2000，1995年上市，售價16萬元人民幣起，一般家庭平均年收入才3萬元，雖然大部分人買不起桑塔納，但還是瞧不上兩廂的「夏利」，認為那不是轎車。國人內心深處還是好面子、講排場，至於環保，掛在嘴邊說說而已。
穿過綠廊來到林德霍夫宮。這是路德維希二世狩獵休息的地方，雖然比新天鵝堡建得晚，但它是唯一一幢國王在世時完工的建築。當時巴伐利亞州一年的收入700多萬，他竟用600多萬建造這座宮殿，也太任性了。宮殿仿照巴黎凡爾賽宮，具有濃郁的洛可可風格。內部金碧輝煌，可惜也不允許拍照。記得餐室很奇特，有一張可升降的「自動上菜魔桌」，據說這位怕見人的國王喜歡獨自一人進餐。
金飾人像噴泉
晚上返回慕尼黑，繼續住Drei Lowen德雷勞文酒店。
【第四天】
日程安排：德國慕尼黑—奧地利薩爾茨堡Salzburg（大巴），遊覽薩爾茨堡要塞、市政廳廣場、莫扎特博物館
早上7:30從德國慕尼黑乘坐大巴，前往奧地利薩爾茨堡，3個小時後到達。因為同屬歐盟國家，經過兩國邊境時沒有任何檢查。薩爾茨堡位於奧地利西部，是薩爾茨堡州的首府，人口約13萬（1997年）。這裡是音樂天才莫扎特的出生地，也是電影《音樂之聲》的拍攝地，每年舉辦眾多文化藝術活動，因此薩爾茨堡被譽為世界的舞台。1997年，薩爾茨堡老城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評為世界文化遺產。
薩爾茨堡要塞位於僧侶山(Moenchsberg)上，建於1077年。當時，教皇與國王爭奪主教任命權，忠於教皇的薩爾茨堡主教在其領地上修建了這座用於防禦的建築。城堡依山而建，牆高院深，在漫長的戰亂年代始終傲然矗立，從未被攻破。
薩爾茨堡要塞
一條薩爾茨河把薩爾斯堡分成新城舊城兩部分
街頭有很多藝術家在表演。後面這個衛生間是收費的。這裡很多公共廁所都要付費，開始還有點不適應。不過收了錢，管理也跟上了。幾乎每個廁所都沒有異味，窗明几淨，而且有冷熱水系統、衛生紙以及母嬰、身體不便人士專用設施等，讓人感到很舒服很貼心。差距啊，這就是差距。20年後的今天，這方面我們還沒有完全做到，所以號召來一場「廁所革命」。
莫扎特博物館，糧食街9號
薩爾茨堡市政廳廣場噴泉
【第五天】
日程安排：慕尼黑—法蘭克福（漢莎航空LH5017），遊覽法蘭克福市區、羅馬貝格廣場
早上6:40由慕尼黑乘飛機前往法蘭克福，提前5分鐘於7:35到達。
慕尼黑機場位於郊區，因為航班較早，所以搭乘出租車去機場。這裡的出租車，很多是寶馬、奔馳，今天我們坐的就是奔馳車，時速150公里，很平穩，即使急剎車，也沒有前傾後仰的感覺，從酒店30分鐘就到機場。車內空氣清新，德國幾乎所有公共場所都不允許吸煙。早飯在飛機上解決，一個麵包，一根長的什麼東西（不知道名字，但不是麵包），一杯飲料，一根香蕉。
法蘭克福是德國第五大城市及黑森州最大城市，歐洲重要的工商業、金融服務業和交通中心。1968年就開通地鐵，有9條線路。這裡不是德國第一大城市，僅僅是第五大城市，而我國第一大城市北京，1998年地鐵運營線路不過2條，第二大城市上海才一條。
法蘭克福羅馬貝格廣場。中間有正義女神噴泉，女神手持象徵公正的天平。周邊的連體哥特式建築，山牆為人字型。
沿街閒逛。當時覺得國外物質極大豐富，商品琳琅滿目，不禁感慨萬千，心想要是我們能達到這個繁榮程度該有多好。其實現在回過頭來看，並沒有什麼了不起。貧窮限制了我的想像力，坐井只能觀天，見多才會識廣。
據介紹，同一種商品，在德國不同地區，價格完全一致。外國人在德國購物，可享受約10%的退稅優惠。一般德國馬克DM50以上退稅DM5，DM100以上退稅DM7，DM200以上退稅9.8%左右。
這幾天嘴角有點上火發炎。天氣乾燥是一個原因，最主要還是飲食上不適應，每天吃的喝的，基本上是冷的或者生的，如麵包、牛奶、肉片、果汁、啤酒等，這些西餐看上去很美，可是我們的腸胃喜歡熱騰騰的稀飯、茶水，哪怕麵條也行啊。
晚上入住法蘭克福Novotel諾富特酒店，位於美茵河畔，條件較好。
【第六天】
日程安排：法蘭克福—波恩Bonn（火車），遊覽波恩市區，參觀貝多芬故居博物館
上午乘城際快車去波恩，發車時間11:50，9:30就到了車站。時間還早，在裡面閒逛，發現售賣圖書和食品的很多。雜誌封面大多是搔首弄姿的金髮女郎，德語雖然看不懂，但圖片是相通的，成*年*人雜誌DM2.3，帶光盤的DM23。也有技術類書籍，計算機方面的佔大頭，windows98德文版已經上市。
開車了，城際特快列車ICE時速250公里，好快啊。不比不知道，當時我們國內還是綠皮火車，平均時速60公里左右。1996年4月1日滬寧線首次開行快速列車「先行號」時，最高時速140公里，媒體報導時還興奮過一陣。
火車票，二等座
波恩是德國最古老的城市之一，擁有2000年歷史，1949年到1990年為西德（德意志聯邦共和國）首都，至今仍是德國重要的政治中心。「波恩」原意「兵營」，公元1世紀初，羅馬軍團曾在此設立兵營。波恩也是著名的文化城市。波恩大學是歐洲最古老的高等學府之一，馬克思、海涅等人曾在此學習過。音樂家貝多芬1770年誕生於波恩，並在此生活了22年。
貝多芬故居博物館，位於波恩胡同20號，是一座三層小樓。
在波恩旅遊，還有兩處景點值得一看，貝多芬紀念碑和貝多芬頭像。可惜當時不懂，沒有去。只在萊茵河邊走了走，買了貝多芬交響曲CD，一套5張。
晚上在萊茵河水上餐廳「海洋城市」吃飯，這是一家中餐館，由一位中國富商經營。
看看菜單，一份海鮮湯，德國馬克9.5DM；一份炸雞，DM7.5；一份牛肉，7.5；餛飩乾麵，7.5；酸辣湯，6；套餐（含豬肉、牛肉、雞肉、對蝦、比目魚、蔬菜），29.5。1998年，德國馬克1元相當於人民幣5元，國內中等城市剛畢業的大學生每月工資1600元左右，由此可以看出兩國居民的生活水平。
晚上入住波恩Continental大陸酒店，設施一般。正對著波恩火車站，有點吵。房間面積較小，電視只有9個頻道。
【第七天】
日程安排：德國波恩—荷蘭阿姆斯特丹Amsterdam—波恩（城市特快火車ICE），遊覽阿姆斯特丹運河，參觀迦山GASSAN鑽石加工廠
早上7:40由波恩坐火車前往荷蘭阿姆斯特丹，經過科隆Cologne霍亨索倫大橋
霍亨索倫大橋是一座跨越萊茵河的橋樑，由三座鐵路橋和人行道組成。這座橋其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以前橋上也沒有掛這麼多鎖。之所以爆紅，源自後來德國歌手Hoehner的一曲《Schenk mir dein Herz（把心交給我）》。歌詞裡的故事取材於霍亨索倫橋和寄託在它身上的愛情故事。這首歌後來在德國家喻戶曉，成為狂歡節上的保留曲目。
11點到達阿姆斯特丹。午餐安排在「海上皇宮」水上餐廳，一家畫舫式中餐館。
阿姆斯特丹是一座水城，河網交錯，大多數遊客都會乘坐遊船感悟水城魅力，我們也不例外。
阿姆斯特丹水壩廣場（Dam square）戰爭紀念碑，建於1956年，紀念二戰中犧牲的荷蘭士兵。
一個多小時後前往迦山GASSAN鑽石工廠參觀。這是一家猶太人經營的百年老店，位於阿姆斯特丹市中心，信譽卓著，每年接待世界各地40多萬顧客。目前已發展為集鑽石加工、出口、批發於一體的現代化企業。
阿姆斯特丹的鑽石加工技術在業界很出名，是完美切割與高質量的代名詞。在這裡長了見識，知曉鑽石的成品製作分為三步：切割、整形、打磨（當時最多能打磨57個平面，上面33下面24，稱為燦爛型）。一顆石頭原料經過處理，大約有50%會被扔掉。評價鑽石的標準是4C：Carat（克拉，重量）、Color（顏色）、Clarity（純度）、Cut（切割工藝）。1克拉（Ca）=0.2克（g）=100分（p）。海藍色、藍色最好，純度（perfect）分VVS（very very small Inclusions）瑕疵、VS瑕疵、P1（小花）、P2（中花）、P3（大花）等。VS淨度等級以上十分稀有，瑕疵也是鑽石的一部分，是大自然賦予每顆鑽石的獨特標記。
我買了一隻0.2克拉的白金箍鑽戒，464美元（其中白金箍113美元），可退稅14.5%（當日荷蘭盾HFL、德國馬克DM、美元USD的匯率為：1DM=1.12HFL，1USD=1.8867HFL）。其他重量的鑽戒價格為（含白金箍113美元）：0.15Ca（藍色，純度P2） USD378，0.25Ca（黃色，純度VS） USD596，0.42Ca（藍色，純度SI） USD2354，0.53Ca（白色，純度P2） USD1728。鑽戒當然越大越好、越純也好，可惜兜裡沒錢啊。
晚上乘坐7:04的火車返回波恩。列車開動前幾分鐘，同車廂一名中國人的皮包被搶走，裡面有1200美元，好像是一夥黑人所為，當時很混亂，沒看清。外國也不是天堂，治安不見得好到哪裡，出門在外貴重物品一定要隨身攜帶。
【第八天】
日程安排：波恩—科隆Cologne—不來梅Bremen（大巴），參觀科隆大教堂、跳蚤市場
早上9:30乘坐大巴，11:00到達科隆，參觀科隆大教堂。這座雄偉的哥特式建築，是德國最大的教堂，科隆的標誌，1996年被列為世界文化遺產。時間關係，只在外面拍了幾張照片，沒有進去參觀，想必一定莊嚴肅穆。
後來在附近的跳蚤市場看了一下，沒什麼意思，一些舊書、瓷器、假首飾、假古董之類，專門騙遊客和外國人的。在一家中餐館「北京酒樓」吃過午飯後繼續趕路。大巴上裝有GPS系統，屏幕上顯示前進方向、里程、時速等信息，公司調度室能隨時掌握車輛位置。
向北通過北緯50°後，明顯感覺氣溫降低，穿一條單褲有點冷，這才9月中旬。在北半球，緯度越高溫度就越低。因為緯度是以赤道為起點，往南北兩個方向遞增的。
到達不來梅市後，先逛了逛市區，之後到風月場所轉了轉，面積不大。附近還有情趣用品店，範圍也很小，掛著燈，拉著窗簾，玻璃櫥窗，或坐或站。據說有的看見亞洲面孔經過，會主動說一句「可以開發票。」
晚上入住不來梅翰森特酒店Hotel Hanseat，靠近市政廳和大教堂，設施條件較好。
【第九天】
日程安排：德國不來梅—漢堡，參觀漢堡市政廳廣場、漢堡港，漢堡—基爾Kiel（大巴），基爾—瑞典哥德堡Goteborg（渡輪）
上午9:00從不來梅出發，10:20到達漢堡。
漢堡港是易北河內河港，世界三大港之一。在此逗留了30分鐘，拍了些照片。
中午在「喜臨門」中餐館吃飯，口味不怎麼樣。據了解，在歐洲，光顧中餐館的還是以華人為主。中餐要想真正進入當地主流社會，面臨的最大問題是食材、技術及服務的制約。
旅途中發現，德國房屋外牆很少像國內貼瓷磚、馬賽克之類，基本上是塗料，白色、米黃或其他淡色、粉色系列，有格調有情調。牆上見不到雜亂的廣告和宣傳標語，很少有亂塗亂畫現象。電線桿、公共汽車站牌上也沒有小廣告。室內基本上是地磚、地板、地毯，給人以溫馨舒適的感覺。後來在瑞典挪威，發現同樣如此。
飯後前往基爾市，德國北部的一個港口城市，位於波羅的海基爾灣，距入海口11公里，與丹麥隔海相望。
晚上由基爾港乘坐渡輪前往瑞典哥德堡。至此，旅程第一階段結束。9天時間，由南往北看了9個城市，德國7個：慕尼黑、法蘭克福、波恩、科隆、不來梅、漢堡、基爾；奧地利一個：薩爾茨堡；荷蘭一個：阿姆斯特丹。
乘坐歐洲最大航運公司StenaLine渡輪，經基爾運河，一條連接北海和波羅的海的重要航道，於次日早上9點到達瑞典哥德堡市。
【第十天】
日程安排：哥德堡—米約爾比市Mjolby（大巴），遊覽哥德堡市政廣場、文化廣場、米約爾比風光
哥德堡是瑞典第二大城市，有市政廳廣場、文化廣場、國王門廣場三大廣場，我們遊覽了前兩個，領略了歷史文化藝術氣息。
哥德堡市政廳廣場，雕像是古斯塔夫·阿道夫二世（1594—1632），瑞典國王、軍事改革家。他將「職業化」「正規化」「現代化」引入軍隊，1611—1629年先後與丹麥、俄羅斯和波蘭發生戰爭並取得勝利，贏得波羅的海霸權。1632年在呂岑會戰中陣亡，年僅38歲。
哥德堡文化廣場，雕像是希臘海神波塞冬（Poseidon）。海神軀體壯實，右手緊握一條大魚，左手托舉一個貝殼。魚口和貝殼流出的涓涓清泉提醒人們，哥德堡是一座海洋城市。注意到沒有，廣場周邊的很多房間沒有窗戶。1930年代的瑞典很保守，沿街居民不願天天看到一個光著身子的雕像，就把窗簾放下遮羞，久而久之，有些房屋朝向大街的一側就不安裝窗戶了。
在哥德堡「圓明」飯店吃完午飯後乘坐大巴，三個小時後到達米約爾比Mjolby。
這是瑞典南部的一個小城鎮，人口2.5萬，寧靜，精緻，一派田園風光。家家戶戶都是鮮花簇擁的別墅，有1—2輛小汽車，1—2輛自行車。汽車編號是3位字母、3位數字。人均年收入3萬美元，交稅30%，福利很好，上學、就醫免費，堪稱社*會*主*義。
晚上入住斯塔德酒店Stads Hotellet mjolby，條件較好。今明兩天都住在這裡。
【第十一天】
日程安排：米約爾比Mjolby—瓦斯特納Vadstena—返回Mjolby（大巴），在Vadstena遊覽
這幾天太累了，上午待在酒店睡了半天，午飯在「文華」酒樓解決，之後到另一個城鎮Vadstena遊覽。兩地相隔不遠，坐車15分鐘就到。Vadstena的規模比Mjoly小，人口不超過一萬，但名氣更大。這裡是瑞典國王古斯塔夫·瓦薩（前面提到的古斯塔夫·阿道夫的爺爺）和其第三位王后Katarina Stenbock成婚之地，還有古斯塔夫在位時為防禦外敵進攻而修建的中世紀城堡和聖布里吉特女修道院、教堂等景點。風景優美，富有特色，現在到這裡來的遊客越來越多。
歐洲有很多小鎮值得一看，比如昨天的Mjolby、今天的Vadstena，擁有歷史悠久的城堡、大片大片的綠植、清澈見底的河流、緩慢悠閒的生活節奏……
韋特恩湖（vatten），瑞典第二大湖泊，長129公里，最寬處26公里，深118米，水域面積1912平方公里。
【第十二天】
日程安排：米約爾比Mjolby—斯德哥爾摩Stockholm—返回Mjolby（大巴），參觀斯德哥爾摩市政廳、瑞典王宮
早上7:00從米約爾比鎮乘坐大巴，經過大學城林雪平、鐵路樞紐諾爾雪平、港口城市南泰利耶，10:00到達瑞典首都斯德哥爾摩。
斯德哥爾摩由14個島嶼和一個半島組成，通過54座橋樑連接，被譽為「北歐水城」。市區人口170萬，其中100萬居住在市郊衛星城。
移動通訊愛立信Ericsson公司總部位於斯德哥爾摩，公司大樓是一棟圓形建築，遠遠望去像一隻巨大的氣球懸浮在空中。當時愛立信好牛啊，要多牛有多牛，是全球最大的移動通訊設備供應商。斗轉星移，風光無限的科技巨頭，不斷虧損、不斷裁員、不斷收縮布局。有人分析主要原因是固步自封，產品更新速度不夠快，跟不上市場節奏。其實，就像另一個倒下的巨頭諾基亞所說：「我們並沒有做錯什麼，但不知為什麼，我們輸了！」互聯網時代，只依靠過去的輝煌而缺乏持續的創新，就會被殘酷的市場淘汰。
斯德哥爾摩市政廳位於梅拉倫湖畔，是一座宏偉壯觀的紅色磚瓦塔樓，外牆由800萬塊紅磚砌成。前後歷時12年，於1923年落成啟用。每年12月10日的諾貝爾逝世紀念日，在這裡頒發諾貝爾獎（不包括和平獎，那是在挪威奧斯陸頒發）。
斯德哥爾摩市政廳「藍廳」，諾貝爾獎頒獎後舉行晚宴的場所。
藍廳其實不是藍色的，與市政廳外牆一樣，是紅色的。設計者奧斯柏格原來要用石灰塗抹在磚牆上，再以藍色彩繪，因而取名「藍廳」。但想不到紅磚呈現出來的色澤、質感和粗獷之美，讓他深感震撼，於是決定放棄原來的構想，保留紅磚原色，「藍廳」的名稱也不改變。
藍廳上方是金色大廳，牆面是一幅幅馬賽克壁畫，由1800萬塊1厘米見方的金箔和彩色玻璃鑲嵌而成，在燈光下顯得金碧輝煌、富麗堂皇。記不清自己是否上去參觀過，按理說，來了應該上去看看，但手頭找不到照片或資料，放幾張網上的圖片吧。
市政廳右側是一座高106米，帶有3個鍍金皇冠的尖塔，代表瑞典、丹麥、挪威三國人民的合作無間。
梅拉倫湖（Mälaren），瑞典第三大湖泊。東西長120公里，水深64米，水域面積1140平方公里。
瑞典王宮坐落在斯德哥爾摩市中心，方正寬敞，中間有一個很大的場院，四周分布著眾多建築，共有608個房間。什麼概念呢？比英國的白金漢宮還多4間。歷史上，瑞典曾經稱霸北歐，不差錢，王宮在北歐諸國最顯宏偉華麗。
王宮門口的衛兵，不動聲色地接受遊客頻繁拍照。
在王宮博物館內看到很多精美的壁畫和浮雕。之後在斯德哥爾摩郵局寄了一張明信片給家人，收費8克朗。
參觀結束後返回mjolby，為什麼返回呢，小鎮食宿便宜啊，首都物價高。1998年瑞典每月工資約2.5萬瑞典克朗（與人民幣匯率約1:1），我們國內在2000元左右，生活水平遠不如他們。
【第十三天】
日程安排：瑞典米約爾比鎮Mjolby—挪威奧斯陸Oslo（大巴）
早上從Mjolby乘坐大巴，向本次行程的最後一站挪威進發。中午在瑞典西部城鎮卡爾斯塔德Karlstad吃飯。該鎮人口約8萬，是著名化學家、發明家諾貝爾後半生在瑞典的居所。陽光暖暖地照在身上，四周一派寧靜，真是舒服。下午2點到達瑞挪邊境。挪威不屬於歐盟，如需把歐盟國家購買的商品退稅，要在瑞典境內辦理。手續很簡單，看一下退稅支票和護照，當場退錢給你。這幾天發現，同一種商品以美元標價與本幣標價，換算下來用美元買更貴，還是兌換成當地貨幣較好。當天1美元=7.975瑞典克朗（1998年9月18日），商場、車站、機場等都有兌換點forex（foreign exchange），兌換一次手續費20克朗。同一天在同一家商店消費超過200克朗，可退稅10%左右。
歐盟是歐洲聯盟（EU）的簡稱，由成立於1957年的歐洲經濟共同體（歐共體）發展而來。創始成員國有6個，分別為德國、法國、義大利、荷蘭、比利時和盧森堡。截至1998年9月，歐盟成員國為15個，包括這次行程經過的德國、荷蘭、奧地利、瑞典，所以前幾天從德國到奧地利、荷蘭，通過邊境時不用檢查。目前該聯盟擁有28個會員國，但歐洲有兩個國家一直不願加入，一個是挪威，一個是瑞士。
原因何在？網上的分析很多，這裡概括一下。挪威：豐衣足食過得蠻好，不願意分羹給歐盟窮國。另外，被侵略的歷史，讓挪威人恨死聯盟這個詞。瑞士：國際法唯一承認的「永久中立國」，瑞士人太重視這個標籤了，一旦加入歐盟會變得不中立，那就不是我了......不過正如《三國演義》開篇所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2016年6月23日，英國經過全民公投，決定脫離歐盟，正式脫歐時間為2019年3月29日午夜。上船容易下船難，媒體報導說，要付給歐盟600億歐元「分手費」。
分得清是哪個國家的國旗嗎？從左到右依次為：挪威、丹麥、瑞典、冰島、芬蘭。為什麼這麼像？她們具有相近的語言、文化和歷史。
聊一聊北歐五國。公元10世紀時，丹麥、瑞典、挪威是三個獨立王國。12世紀起，芬蘭開始融入瑞典形成瑞典王國，冰島、格陵蘭等屬於挪威。14世紀，丹麥、挪威（連同冰島）和瑞典（連同芬蘭）組成卡爾馬聯盟，由同一君主統治，丹麥很快主導了聯盟，但16世紀初期，瑞典重新成立獨立王國，挪威仍受丹麥支配。1814年，丹麥被迫將挪威割讓予瑞典國王；冰島、格陵蘭等仍屬丹麥。1809年瑞俄戰爭後，芬蘭脫離瑞典成為附庸俄羅斯的自治大公國。1905年，在挪威人的不斷鬥爭下，瑞典最終同意兩國分治，挪威真正獨立。一戰及俄國十月革命期間，芬蘭成為獨立國家，1919年成立共*和*國。1944年，冰島由丹麥獨立出來。嗯，好像有點亂，理一下：大佬開始是丹麥，後來是瑞典。掙脫枷鎖的先是挪威，再是芬蘭，最後是冰島。
簡單來說，丹麥瞧不起瑞典、瑞典瞧不起挪威，三個國家都瞧不起芬蘭。冰島說，不跟你們玩！北歐有不少關於芬蘭人的笑話，比如：換一個燈泡需要幾個芬蘭人？三個——一個拿著燈泡對準燈口，另外兩個抬著他原地順時針轉圈。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原來的老大丹麥，現在是國土面積最小的一個。
晚上入住奧斯陸雷迪森SAS公園酒店Radisson SAS Park Hotel Oslo，比較高檔，設施先進，服務周到。在酒店前台郵寄明信片到國內竟免費，這種待遇，這種機會，讓我很驚喜。
【第十四天】
日程安排：遊覽奧斯陸市政廳廣場、國家歌劇院、維格蘭雕塑公園Vigelang Park、蒙克美術館Munch museet。
挪威是北歐五國之一，位於斯堪的納維亞半島西部，海岸線漫長曲折，沿海島嶼眾多，被稱為「萬島之國」「峽灣之國」。具有文字記載的歷史是公元1050年。之前的700—1050年是海盜期，挪威的高光時刻，維京海盜那是相當威風。1050—1350年是中世紀黑暗期，愚昧、蠻荒、宗教迫害。1350—1814年與丹麥結盟，淪為丹麥的一個省。1814—1905年與瑞典結盟，成為瑞典的附庸。所以在挪威人眼裡，歷史上有段屈辱時期，民族自尊心、獨立自主意識很強，這一點與我國很像。
1970年代，在北海發現石油後，挪威經濟發展速度加快，逐步成為現代化國家。自2001年起，13次被聯合國評為最適宜居住的國家。2009—2018年，連續獲得全球人類發展指數第一名。
今天一整天在奧斯陸遊覽
奧斯陸市政廳由一組凹狀紅色建築組成（與斯德哥爾摩市政廳外觀顏色一樣），兩幢主樓被稱為「雙塔紅磚」。1900年開始興建，經過不斷的裝飾和潤色，於1950年奧斯陸建城900年時正式完工。市政廳全面展示了挪威的歷史、文化以及居民的工作和生活。
奧斯陸市政廳是除了斯德哥爾摩市政廳之外另一個諾貝爾獎頒獎地，每年的12月10日，和平獎頒獎典禮在一樓大廳舉行。今天先遊覽市政廳廣場，後天再參觀市政廳內部。
挪威國家大劇院
之後去市郊的維格蘭雕塑公園參觀。公園占地50公頃，分為生命之橋、生命之泉、生命之柱、生命之環四大部分，表現了從出生到死亡的人生軌跡。斯塔夫·維格蘭（1875一1948），著名雕刻家，與戲劇家易卜生、畫家蒙克、音樂家格里格並稱挪威四大藝術才子。1910年，40歲的他向奧斯陸市政府提出修建一座雕塑公園：「你們給我一片綠地，我會還世界一個驚喜」。市政府同意提供Kirkeveien大道盡頭的土地，還專門為他建造了一個工作室。從1906到1943年，維格蘭花費30多年，創作了192座雕像、650個浮雕。有石雕，也有銅雕，個個栩栩如生。
不知大家發現沒有，這幾天才歐洲，不管城市還是小鎮，登台亮相的通常是城堡、市政廳、教堂等景點。所以有人戲稱，歐洲旅遊是「宮堡雞丁」：王宮、城堡、基督教堂、市政廳。其實還有一大特色，雕塑多，既有帝王將相、文化名人雕像，也有市井平民、飛禽走獸雕像；既有石頭雕像，也有青銅雕像；城市廣場和公園有，大街小巷也有，內容豐富，形式多樣，構成了一道獨特的藝術景觀。
前往蒙克美術館Munch museet參觀。愛德華·蒙克（Edvard Munch，1863—1944），挪威印象派畫家，現代表現主義繪畫的先驅。他的繪畫帶有強烈的主觀性和悲傷壓抑的情調。主要作品有《吶喊》《生命之舞》《卡爾約翰街的夜晚》。據說其家族有精神病史，他把對人生、女人、生與死的獨特悟性，通過畫作表現出來。
《瑪拉特之死》（The Death of Marat）：一個人站立在床與桌子中間，背後陰影中躺在床上的個人已經死亡。
《吶喊》（The Scream）：描繪人類內心焦慮和絕望的經典之作。畫面中央是一位性別不明的扭曲人物，雙手捂住耳朵，張大嘴巴，表現出極度的痛苦和恐懼。背景中兩個行人在橋上漫步，遠處是奧斯陸峽灣的景色。作者採用強烈的色彩對比和流動的線條，使整個畫面充滿動感和緊張感。紅色天空和扭曲的形象，象徵著內心的恐懼和外界的壓力。
《灰燼》（Ashes）：一對情侶在森林中約會，男方因沮喪而彎腰駝背，女方因絕望而瞪大眼睛。標題「灰燼」暗示曾經的熱情在這一刻已經燃盡。
蒙克自畫像、生平大事
晚上入住 Rica Hotel Oslofjord，位於奧斯陸以西15公里處的桑德維卡Sandvikasveien，條件很好，一直到離開挪威，連續住了五個晚上。
【第十五天】
日程安排：奧斯陸—比格德島Bygdoy（渡輪），遊覽民俗博物館、海盜船博物館、「前進號」Farm博物館，參觀Sonja Onstad藝術中心。
比格德島是個博物館島，有反映奧斯陸維京航海主題的多個博物館，如海盜船博物館、「前進號」博物館，還有占地很大的民俗村。
首先參觀民俗博物館。這是一個露天博物館，集中展示挪威的民風民情。
最引人注目的是這座木造教堂（Stavkirke），全部用木板建成，反映了挪威傳統建築風格。
接下來參觀海盜船博物館。挪威是一個有著悠久航海歷史的國家，首都奧斯陸擁有4個著名的航海博物館，這是其中之一。博物館的圓拱形展廳像一座巨型地道，陳列著8—10世紀出沒於北歐海域的海盜船。
這艘最古老的海盜船建於公元800年，船身寬大，首尾尖細，向上翹起，中間豎立著高高的桅杆。那時的挪威海盜，就是憑藉這些木帆船橫渡大西洋，占領了北大西洋上的大小島嶼，發現了格陵蘭和北美大陸。關於北歐海盜，有一部美劇《維京傳奇wings》，講述維京人的生活、貿易、探索及對外侵襲，感興趣可以看看。
挪威海盜、海盜船紀念品
之後參觀「前進號」Fram博物館。「前進號」是一艘專門為極地探險而設計的帆船，曾兩次到北極、一次到南極，被稱為最堅固的木帆船。船體分三層，最外層為綠心硬木，裡面兩層為橡木，三層板材之間填充瀝青和木屑，1892年下水。1893—1896南森（NANSEN）用於北極探險，1898—1902斯維爾德魯普（Sverdrup）乘船到加拿大北極圈群島探險，1910—1912阿蒙森（Amundsen）用於南極探險。從北極到南極，「前進號」經受住各種各樣的考驗後成功返回，「全世界最堅固的木質帆船」稱號當之無愧。
比格德島除了豐富的文化景觀，還擁有森林、海灘等優美的自然景觀。
陽光，沙灘，海浪，雖然沒有仙人掌，我願時光減速，一切停在現在；我願時光停留，一切不再改變……
Sonja Onstad藝術中心，位於奧斯陸市郊，由索尼婭·海妮Sonja Henie及其丈夫Niels Onstad共同創辦。索尼婭·海妮（1912—1969），挪威花樣滑冰運動員，曾獲得三次花樣滑冰女子奧運會冠軍（1928年、1932年、1936年），十次世界冠軍（1927-1936年）、六次歐洲冠軍（1931-1936年），她創造的紀錄至今未被打破。競技體育生涯結束後，她前往美國成為一名電影演員，是當時好萊塢的三大台柱之一。1939年7月17日還登上時代周刊封面。
藝術中心展示了索尼婭生前榮獲的獎盃、日常用品，還有畢加索、米羅等名家以及挪威本國藝術家的作品。
【第十六天】
日程安排：遊覽奧斯陸市政廳，參觀哈德蘭玻璃工廠Hadeland Glassverk
上午先在奧斯陸市區閒逛。天氣較冷，東西有點貴，什麼也沒買。中午在麗卡酒店Grand Hotel et Rica吃西餐，這裡是每年諾貝爾和平獎頒獎後舉行晚宴的地方，獲獎者在三樓向觀眾致意。
午飯後去市政廳。前天遊覽了市政廳廣場，今天參觀市政廳內部。
上文提到，奧斯陸市政廳是每年諾貝*爾*和*平*獎的頒獎地。這裡就是頒獎大廳，地面採用挪威國產大理石鋪就，有白、黑、黃多種顏色。牆面壁畫描述的是當年建國時的奮鬥精神，人民工作和生活情形，多彩多姿，生動傳神。
之後參觀哈德蘭玻璃工廠Hadeland Glassverk。位於風景優美的蘭斯湖畔Randsfjord，從奧斯陸到這裡車程1個小時。工廠成立於1762年，生產的玻璃製品特別是水晶工藝器皿晶瑩剔透，曾經是王室貴族最愛的奢侈品。在廉價玻璃品衝擊下，現在這裡轉型成為自然、工業、歷史文化旅遊景點，斯堪的納維亞半島最大的玻璃博物館。
商品價格比較貴，稍微看上眼的起碼二三百挪威克朗NOK，顏色漂亮一些的都在七八百以上，很多是四五千。
【第十七天】
日程安排：參觀霍爾門科倫滑雪跳台Holmenkllen ski jump，遊覽利勒哈默爾Linrahamm，參觀挪威奧運會滑雪比賽場。
上午我們參觀了霍爾門科倫滑雪跳台。這個跳台很醒目，遠遠就能看到，矗立在海拔371米的霍爾門科倫山上，高84米、長126米，是世界最高的滑雪跳台。霍爾門科倫山位於奧斯陸東北約13公里，是挪威的滑雪勝地。幾百年來，這裡舉行過無數次滑雪比賽。從1892年起，每年3月的第一個星期六，國際跳台滑雪比賽在此舉辦，成為挪威除國慶節之外的第二大盛會。
然後前往挪威中南部的利勒哈默爾，距奧斯陸140公里。這裡人口2.5萬（1997），在地廣人稀的挪威，算是一個較大的城鎮，1994年冬季奧運會在此舉行。
在奧運場館體驗了bob滑車運動，那個滋味，現在想起來牙齒還打顫。4個人坐在下圖這種密封車裡，戴著頭盔，有專人在前面駕駛，沿著1000多米的軌道，從高處往下滑行，時速100公里，前後也就一分零七秒，我卻感到無比漫長，非常刺激。開始時還算平穩，沒什麼感覺，隨著勢能逐漸轉變成動能，速度越來越快，離心力越來越大，身體漸漸失去控制，自己不能平衡，頭盔叮叮咚咚撞擊腦袋，眼前一片模糊，巴不得早點結束。據說這本是一種冬季雪橇運動，需要很強的身體素質，孕婦、心臟病患者以及脊椎、頸部有毛病的人不宜參加。票價每人125 挪威克朗NOK（約合125元人民幣）。
下午先去奧林匹克博物館參觀，參觀券號碼很吉祥，尾數兩個6。
觀看了一場冬季足球比賽。運動員穿著溜冰鞋，用帶拖把的棍子擊球，足球較小，顏色鮮豔。那時這個運動剛剛興起，不同於冰球、曲棍球，但有共同點。翻譯說了一下運動項目名稱，但是我沒記住。
「加油，ROA隊」，球隊logo很有特色。
【第十八天】
在桑德維卡Sandvika酒店內休整，準備返程。
這次旅行，在德國、奧地利、荷蘭9天走了9個城市。在瑞典5天4個城鎮：哥德堡Goteborg、米約爾比鎮Mjolby、瓦得蒂娜鎮Vadstena、斯德哥爾摩Stockholm；在挪威6天4個城鎮：奧斯陸Oslo、比格德島Bygdoy、利勒哈默爾Linrahamm、桑德維卡Sandvika。乘坐的交通工具有飛機、大巴、城際列車、渡輪、出租車，在賓館、酒店、中餐館、西餐館、快餐店、商場、旅遊景點等，與當地居民、服務人員打過交道。深深感到這裡發展水平高、環境質量高、文明素質高。人們說話交談都是細聲細語，大庭廣眾之下沒有看到爭吵謾罵。商舖很多，國內常見的大聲吆喝拉客發傳單，高音喇叭震天響，這裡根本不存在。城市和鄉村裡都很乾淨，十幾天時間裡皮鞋不擦依然光亮，大街小巷幾乎見不到瓜皮紙屑、垃圾袋，更不用說成堆的垃圾。大家都自覺遵守交通規則，嚴格按照紅綠燈行駛。機動車禮讓行人已經成為習慣，除非行人示意讓車先走，司機才致謝通過。治安也很好，好像沒看到防*盜窗，也很少看到穿軍*裝的，警察不常見，更不用說城*管了。
無論城市還是鄉村，服務意識都很強，服務水準都很高，對傳統、歷史、文化，對科學、教育、藝術，對自由、民主、尊嚴，都非常重視。必須承認，中歐北歐在基礎設施、科技力量、生活水平、環保意識、文明程度等方面，整體至少領先我們20年。對此我們頭腦要清醒，不可盲目樂觀。如果別人一說好話就笑，一聽到批評就跳，其實是不自信的表現。
【第十九、二十天】
日程安排：奧斯陸—法蘭克福（漢莎航空LH3101），法蘭克福—北京（漢莎航空LH720）
再見，德國，詩人和哲人的國度；再見，瑞典，森林和千湖之國；再見，挪威，美麗的峽灣之國。
當地時間13:00由奧斯陸起飛，15:00到達法蘭克福。在機場買了一把瑞士軍刀Swiss Knife，德國馬克49.5元（31美元）。之後 17:15從法蘭克福起飛，次日8:25到達北京機場。當天16:10北京飛南通，18:00平安降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