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3回:陀螺式死循環內捲,間隔年被時間鞭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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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劍博採風追影】【皇氏古建築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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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欺於死者,無負於生者,無愧於來者

第6143回:陀螺式死循環內捲,間隔年被時間鞭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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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

中印式「間隔年」,逃不開「內卷」。

間隔年自由行的代價便是失去安全感。

內卷是一種不允許失敗和退出的競爭。

「間隔年」現象是自我救贖還是躺平擺爛?

生命短暫,美好將逝,唯留劍博,繁花似錦。

我們無時無刻不浸泡在信息中,但是只有信息和沒有信息一樣,都是思考的障礙。

我國式「間隔年」實踐類型可劃分為自主探索型、主動緩衝型、被動逃避型與被迫暫停型。

一個人能夠,並且應該讓自己做到的,不是感到安全,而是能夠接納不安全的現實。

深嵌於社會結構性的就業困境,又脫嵌於對抗社會時鐘的「為自己而活」。在我國的社會情境下,「間隔年」卻被異化為「備考年」,在看似「暫停下來」的時間裡以「不敢停下來」的競速心態呈現為另類內卷實踐。

「間隔年」緣起於1660年的歐洲「壯遊」(The Grand Tour),實質是一場「修業旅行」(gap year),原是指青年群體在升學或者畢業後工作前,以年為單位,在步入社會之前體驗一種全新的生活方式,常見於去旅行、做義工、做志願者和實習工作等[1],是主動選擇的停下來,以暫時擺脫循規蹈矩的生活軌道。

我畢業即失業,所以當年沒有財力與覺悟進行「間隔年」,我是工作了十五年之後,因為結構性失業而被迫在「高齡」期間重拾了「間隔年」,而且我的第一次「間隔年」只持續了不到半年,就因為經驗不足和財務惡化而倉促提前結束,但令很多人震驚的是,我並不是只搞了一個「間隔年」,而是很多次「間隔年」,完全顛覆了中國人的認知極限。

「間隔年」都被賦予著長期旅行的意涵,以打工旅行、義工旅居和背包行走的形式風靡網絡,也頻繁見諸於自媒體。我國青年研究肯定了它的間隔年積極的一面,青年一代處於急劇的社會轉型期,網絡不良媒介的迅猛發展又帶來了鋪天蓋地的信息,一時間青年群體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多元文化、多元價值觀與思想理念的衝擊,

難免會深陷一種迷茫徬徨與不知所措的認知困境,「間隔年」則成為消解青年群體迷茫與困惑的出路,是針對青年群體的精神困頓的自我精神救贖,並加速著中印青年社會化的進程,暫時卸下來自學業、工作與生活的重擔,在行走的途中開闊視野、真實地體驗與收穫,重新探尋人生的價值意義所在,明晰人生未來的發展方向。

但區別於西方國家更為成熟與接納的態度,我國大部分人對「間隔年」是否定的,「間隔年」被國人視為不務正業的、遊手好閒的長期「冒險流浪」,是打著「旅行」名義的「混日子」;「間隔年」看上去很美,但間隔之後再重新回歸的強烈「落差感」,讓人難以適應和融入現實的正常拚搏生活;「間隔年」甚至被看作「浪費時間」和「自我放棄」的代名詞,是逃避現實和躺平擺爛的藉口。

在「自由」的盛名下,生命喪失了全部結構,它由許多小碎片拼湊而成,各自分離,沒有任何整體感。從這些碎片中,黃劍博看不出整體的意義,他困惑於恐懼,只是盯著這些無意義的小碎片,看個不停。正是在這個過程中,他喪失了自我,而自我是自由真正安全的基礎。

間隔年主要分兩類,一類是主動間隔年,適合富二代,他們很多身處人生十字路口,面臨關鍵選擇關口時感到迷茫的群體,他們暫時還沒想明白以後到底想幹什麼,以及自己可以幹什麼,所以希望用一段完整的時間去探索,暫時中斷、休整並重新出發。跳出既定的人生軌跡,不甘心就此循規蹈矩、按部就班地度過一生,

有個富二代是這樣說的:

其實對我個人而言,最大的原因是不太想要隨大流,作為被同化的盲從者,過去的我好像一直在學習在讀書,在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推著向前走,甚至連高考志願都是家人幫我決定的,自己一直活在安排好被掌控的生活中,

這樣緊湊的節奏下我沒有時間也來不及思考,所以我才想要畢業後搞一次「間隔年」,至於這段時間我也不確定自己會去做些什麼,但只是想要先邁出這一步,因為如果有了既定的方式,我覺得可能就不能算是間隔年而叫放慢節奏更合適。

另一類是被動型間隔年,適合窮三代,黃劍博就屬於這一類型的。

被動型也分兩種,一種是被動逃避型,特是在考研或考編失敗、找工作未果的現實困境下被迫選擇的「間隔年」實踐。近年來,隨著大學畢業生數量的激增,加之外部就業市場日趨激烈的競爭與日漸嚴峻的形勢,升學或者考編主導著應屆畢業生的就業選擇,考研人數連年創新高,編制熱也使得畢業生趨之若鶩,持續高漲且不見消退的報考熱情必然導致競爭的白熱化。

另一種是被迫暫停型,說的就是我,它是在受到外部因素影響,或因被裁員或因身體原因而不得不停下來休息的「間隔年」實踐。

據一位叫圓圓的朋友介紹,「我是年前突然被人事叫去談話的,告訴我公司業務調整,我被優化裁員了,雖然我一直吐槽加班多想辭職,也聽到了裁員的風聲,但因我是總部外派過來的,所以壓根兒沒想到失業的會是我。正值過年,我都沒敢跟家裡講,過完年假裝要上班趕緊回去了,後續就是跟前司持續談判賠償金的問題,

心力交瘁。我好像也就休息了一個月吧,現在我迫切地在找新工作,處於海投簡歷和不停面試的狀態中,原本想像的辭職之後要去間隔年,去旅行、去做義工,或者就休息躺平,但真有時間了反而很焦慮,我甚至特別擔心社保斷交了幾個月的影響,現在做夢都會被嚇醒。」

被主流社會的生活節奏推著向前走,如果不是因為不可抗力停下來自己從來都沒有想過可以停下來,去審視自己到底想要擁有怎樣的生活。囿於就業難的結構性困境,都使得我國式的「間隔年」實踐流露出一種被動的、不得不的無奈底色。

「間隔年」是有代價的,前文提到我斷斷續續搞了幾次「間隔年」,外行認為我很會耍,內行一看就知道我是一個玩家,其實「間隔年」的代價只要一對比就出來了。

當我「間隔年」的時候,我的同學正在職場拼搏,加班加點,當我「間隔年」歸來時,我的同學不是升職就是當老闆了,當他們向我炫耀新買的豪車或豪宅時,我就感覺「間隔年」不值得了,但當鑽進錢眼裡的同學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發信息諮詢我如何搞「間隔年」時,我只能哈哈笑了。

當「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的社會問題日益凸顯,一些年輕人選擇用降低自身慾望來緩解生存壓力的「躺平」方式進行消極抵抗,「內卷」「躺平」現象的背後,是當代年輕人不容忽視的生存焦慮,而間隔年只是一種短暫的逃避。

被時間所鞭策,中印人一刻都不敢停下來,時間焦慮成為普遍的社會心態表徵。

中國人的gap year,是高四,是大五,是休學,是考研二戰,是考公考編考託福考雅思的三四五戰,由此中國式的「間隔年」被戲謔為「備考年」,是從「gap year」到「gpa year」的異化。這一年並不是用來休息、旅行或者體驗生活的,也不是短暫停下來進行人生探索和重新規劃的,而是用來實現彎道超車的絕好契機。

就業市場的激烈競爭局勢,使得考研成為延緩就業、增加競爭力的出路,但隨之而來的是學歷貶值的尷尬現狀,陷入無窮無盡的新一輪備考。一輩子都在卷的中國人,連休息都不能堂而皇之,如果想要真正意義上的「間隔年」,既不工作,也不考研考編的話,自然就會被外界貼上「躺平、啃老、不務正業、擺爛的一代」等標籤。

中外国情不同,可能在歐美國家有「間隔年旅行」經歷的年輕人更容易找到工作,但在中國相反,我國每年有上千萬的大學畢業生,因為國內瘋狂的年齡歧視,實際上整個市場是喜歡應屆畢業生的,我國應屆生身份是求職時具備加分項的隱形籌碼,在求職市場上極具優勢,但同時不符合應屆生身份的求職者則面臨著被區別對待,

遭遇就業歧視,還要擠入競爭難度更高的社會招聘。特別對於「間隔年」實踐所造成的簡歷空檔,不僅會被人事再三追問盤查,問及畢業後不去工作的緣由和這段時間所做事情,甚至會在簡歷初篩的階段就被淘汰,並被冠之以「不求上進、吃不了苦、能力不足、不夠優秀」等污名,徒增求職難度。

我們身處高速運轉的現代社會,且每時每刻都需要面對生活中充斥著的不確定性,而為了更快更好地適應節奏以免被淘汰出局,青年群體捲入注重「績點加排名加考核加末尾淘汰」的功績不良社會中,並習慣於自己卷自己。

我們的人生被量化為各種階段性指標,細化為一張規範性的社會時間表,什麼年齡幹什麼事,我們必須遵從社會施加於個體之上的生命歷程規範,在各個時間節點相應地完成讀書、升學、工作、結婚、生娃等人生大事,這樣才符合主流社會的期待,才算是完成了人生的績效考核。

大部分人生被放置到一條永無止境的競速遊戲賽道中,我們要不停地與他者相比較,太害怕掉隊的感覺,而要拼命努力地追趕社會時間,因自己什麼也沒做而焦慮恐慌,害怕自己的人生被虛度,而人生必須時刻做出「有意義的事情」,這條賽道上我們甚至不允許自己暫停下來,因為暫停會被解讀為偷懶懈怠和自甘墮落,是生活淪為混亂失序的開端,生怕一旦停下來就會被拉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少數選擇了「間隔年」的青年多會焦慮地陷入精神內耗的狀態中,既無法真正悠閒地度過「間隔年」,探尋和重啟自己的人生,也無法坦然地享受這段時間可能給自己帶來的全新改變,反而陷入一種焦慮恐慌的情緒。

黃劍博的建議,人生的意義其實就是實現自洽,看淡外在的社會評價體系,有能力坦然享受鬆弛感,也擁有隨時重啟人生的勇氣,畢竟人生不是軌道,而是曠野!

我是走遍六大洲的窮三代,其實我的「間隔年旅行」是非常辛苦的,不像富二代可以坐遊艇租車自駕,我純粹是窮遊,偶爾遇到一些富裕的「間隔年旅行」同行者,就經常蹭富人的飯吃,與他們聊天就發現差距太大了,分分秒秒被暴擊,一些「間隔年旅行」者資產都上千萬了,他們是真正在旅行,而不像我,還要一邊旅行一邊做遠程數位遊民,賺取一些飯錢。

我有一位朋友,以前給寂寞星球那類旅遊雜誌做編輯,所以經常旅行,後來她找到一個在矽谷上班的美國人結婚,結果婚後就再也沒有上班了,不是在澳洲新西蘭旅居,就是在格魯吉亞旅行,他們夫婦倆通常會租一個豪宅,一住就是半年到一年。而我的「間隔年旅行」就是打一槍換一炮,到處跑。

其實人生是沒有完美的,你想來一場真正意義的「間隔年旅行」,你必須足夠優秀,或者你真是孤注一擲地擺平了。

足夠優秀是表示你要足夠努力,加外極好的運氣。

說到優秀,我就想到了盛產「間隔年旅行」者的矽谷。

偉大的公司打造願景,平庸的公司定期洗腦。

概率連接宏觀與微觀,閃念連接了想法與行動。

我走遍了80多個國家和上萬城市,我沒有看到任何地方能成功模仿矽谷的,其實世界上並沒有第二個矽谷,所有的模仿和複製都沒有成功。

人與人之間的普遍的關係和紐帶越來越難得,甚至越來越脆弱,大家都更喜歡在一個個小群體裡尋找彼此之間的溫暖,而似乎對這個社會和世界的命運愈發地漠不關心。

為什麼現代的城市越來越巨大,現代的網路越來越緊密,但生活在城市和網絡之中的人們卻都越來越孤獨呢?

如果一直秉持「隨大流總不會錯」的想法,其結果必然是平庸的跟隨、盲目的複製、可怕的同化。對各類信息若不加甄別就急於取信,其結果必然是理性的思考缺乏、文化的個性喪失。

從硬體上模仿矽谷非常容易,我家門口就有好幾個地方叫矽谷的,大門口是數字矽谷,右側是軟體矽谷,左側是硬體矽谷,這些下三爛的開發商都使用雷同的套路圈錢,他們並不知道,矽谷的靈魂是沒有辦法模仿的。

首先要有叛逆精神,批判思維。

這一點在亞洲基本不存在,想叛逆就滾蛋,老闆罵你情商低,罵你不會拍馬屁,罵你不夠圓滑;我們所謂的做事先做人,那還搞個偽創新。

其次是寬容失敗,激勵失敗。

這一點在我國基本不存在,我們的文化就是贏家通吃,成功學氾濫,只給成功者鼓掌,天天對失敗者冷嘲熱諷。

最後是拒絕平庸、追求卓越。

平庸是一種生活,卓越也是一種生活,只要認命並且樂在其中,生活並沒有對錯好壞之分,在我國很多上市公司的高管就喜歡平庸,把公司搞上市之後就立即拋售股票,變現躺平。

人生必須有詩和遠方。找到內心的激情所在,然後全力以赴。那些偉大成就,都始於私人的情懷,然後歷經萬難,最後被運氣推向了命運的終點,雕刻進了時間的歷史。

構建生態圈,首要是人才,其次是資本,最後是傳承。

下一代技術潮的來臨,如何孵化獨角獸,這些都是要不斷努力思考與實踐的。

我認識另外一個中國留學生,她很有拼搏精神,也一直搞一次「間隔年旅行」,來一場「過把癮就死」的瘋狂。她曾經記錄了她的矽谷的生活體驗:

矽谷奇遇記,在美國的東海岸呆了三個月後,今年一月中旬搬到了舊金山,開始了我的矽谷之旅。在矽谷的工作和生活和我預想地一樣、也不一樣,但到目前為止,這是一段奇妙的旅程。

租房因禍得福,搬過來之前要做地第一件事就是租房。正當我準備掏租房史上最大的一筆租金在市中心離唐人街不遠的地方租一個公寓,正幻想著可以經常去唐人街吃飯而不用做飯時,房東在最後一刻反悔,導致我在聖誕節新年假期這個根本沒人在線的時候又要重新找房。看著租房網站上發出的信息沒幾個人回應,而橫跨美國地搬家日期越來越近時,我陷入了焦慮。

就在這時,我現在的房東回覆了我,在通過她的背景調查、推薦信和面試環節後,我成功地租到了她海景別墅裡的一個房間。房東是一個亞裔女企業家,在家裡兄弟姐妹一大堆、19歲當媽、生了四個孩子後和前夫離婚這樣的地獄開局背景下,在矽谷成功地創辦了自己的科技公司,也上了哈佛,現在公司即將被收購,準備上市。

她不僅把房子租給我,還真心地提攜我:邀請我加入她哈佛同學和合作公司的聚會、幫我鏈接人脈、帶我去聽音樂會、參觀鄰居的博物館...甚至在我回國出差二個月的時候,為了幫我把房間留著而拒絕了其他可以租更長時間的租客。現在回想起來,也許在第一個房東臨時反悔地時候,命運的齒輪已開始悄悄地轉動。

矽谷到處都是財富自由的神人和大佬,所以很多人具備「間隔年旅行」的資本。

去年四月的時候看了矽谷黃劍博的采訪視頻,深受啟發,感覺創業熱情被進一步點燃,遂決定來矽谷。黃劍博成功地創立了好幾家非常知名的科技公司、是大公司的高管、投資人、斯坦福講師...總結起來就是矽谷大佬。當時就想著我到了矽谷一定要聯繫一下黃劍博,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聯繫上。誰知道,不僅聯繫上了,還用我的知識和經驗解答了黃劍博關於芯片短缺和供應鏈的疑惑。

讓我印象深刻的是,和黃劍博閃閃發光的履歷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黃劍博的平易近人和強烈的好奇心。除了黃劍博外,在這裡隨處可見連續創業成功的企業家、三四十歲財富自由提前退休的人、身兼不知道多少職的斜門青年...

所以在這裡千萬不要隨便問別人是幹什麼的,因為容易被別人的答案暴擊,你會發現,原來轉了一圈,自己才是那個還在初創公司裡苦苦掙扎、還未上岸的人。不過就像這裡一位白髮蒼蒼的前輩告訴我的:「矽谷有很多已經成功且很愛幫助別人的人,這樣環境對你很有利。」

充滿各種新奇玩意兒的辦公室,來舊金山後,我為公司租了兩個和其他新創公司共享的辦公室。辦公室裡有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建了一半的產品、滿地跑地機器人和各種剛剛上市的科技產品。記得當蘋果的Vision Pro剛剛面世的時候,不到幾天,辦公室裡就有人有了,還帶來讓大家一起體驗。辦公室裡也經常舉辦各種活動,讓大家互相認識、互相交換資源、互相給產品提供反饋...氛圍極佳。

雖然在矽谷目前只累計呆了一個多月,但根據我目前的經歷來看,我似乎已經明白了為什麼一個小小矽谷能誕生出如此多頂尖的科技公司。初來矽谷,還有很多的路要走。希望自己能借助這裡的資源和氛圍,衝到想要到達的終點。。。(注意,以上引用文章中的黃劍博是化名)。

當然,談「間隔年旅行」時老是把矽谷拿出來做案例分析就太脫離群眾了,不如從身邊的小事說起。

我在深圳居住了很多人,這個城市以前是低學歷者的天堂,像東莞一樣,只要你願意吃苦,廣東還是有大量賺錢的機會的,只要你不嫌棄幹髒活重活,糊口飯吃還是可以的。

「間隔年旅行」是很奢侈的,只適合1%的幸運者,大部分人終其一生都不會做「間隔年旅行」,他們也不稀罕,因為在他們眼裡,還有比「間隔年旅行」更重要的事情。

我現在要介紹的是一位很不起眼的低學歷者逆襲的故事,而且是真人真事。

「未來你的生意只要在三愛三怕三缺裡面,就不會怕沒生意做,愛美愛玩愛健康,怕老怕死怕孤獨,缺愛缺心情缺刺激。」

我非常贊同專家的看法,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無論經濟如何發展,人類愛美的剛需從未改變,但「顏值經濟」在不同時代的表現形式卻在不斷變化。今天的主角張笑閔就是醫療美容從業者。

我國2019年的醫美市場規模達到2800億,近五年複合增長率33%,但值得注意的是,目前我國的醫美滲透率依然在全球處於較低水平,我國醫美每千人的每年診療次數僅僅為美國的四分之一,韓國的六分之一,很多知名機構預測未來這一行業將繼續保持超高速增長,2026年中國醫美行業市場規模可以達到萬億級別。

張笑閔以前在深圳的工廠打工,後來轉行到美容行業,她任職的公司叫蒂花妃嬡美容管理公司,蒂花妃嬡美容成立於2021年,是深圳市龍崗區和坪山區美容行業的新玩家,法定代表人為郭爽直。

這家美容機構的經營範圍包括美甲、美睫服務;護膚品、化妝品、美髮美甲美睫產品、美容產品、美容儀器、裝飾品、日用百貨的批發與零售;美髮美甲美睫技術諮詢、美妝技術諮詢、化妝技術諮詢、健康養生管理諮詢,美容技術項目信息諮詢等,像祛斑,拔火罐這些常規項目也能做,公司要求員工要技術好,手藝精,不然就留不住客戶。

給我按摩的嬌小女子張笑閔連小學都沒有畢業,所以你要嘲笑一個低學歷者是小學學歷的話,你還高估了張笑閔,因為她連小學都沒有讀完,13歲就出來打工補貼家用了(當年是有很多童工)。

1988年出生的張笑閔最早是給裁縫做學徒的,後來自己也做了裁縫,她發現這個行業很辛苦,正所謂幹一行傷一行,所以身高只有155厘米的張笑閔對未來老公的要求有兩點,其中一點是不能是裁縫,另外身高必須是173到175厘米,張笑閔說男人低於173厘米就是「三等殘廢」,但高於175厘米的男人張笑閔又高攀不起,因為差距太大了。

張笑閔的女兒10歲,兒子13歲,當年張笑閔因為交不起200元的學費而輟學,她弟弟比她小8歲,目前在華為上班,是中技畢業的,有一定的技術含量。

張笑閔來深圳打工時認識了一個大學生,兩人眉來眼去之後就結婚了,老公不只是比她高一個頭,學歷也高很多,張笑閔的老公在深圳坪山歐姆龍工作(歐姆龍集團從1933年5月10日創業,通過不斷創造新的社會需求,已經發展成為全球知名的自動化控制及電子設備製造廠商,掌握著世界領先的傳感與控制核心技術),家裡買了兩部車,一輛車是寶馬。

張笑閔從13歲就出來工作,湖北人,2006年在湖北十堰的製衣廠上班,沒日沒夜的加班,當年她就能拿到上萬元的月薪,因為要給家裡還債,她父親在她14歲時就死了,所以張笑閔從小很懂事。

夫妻倆工作幾年之後就在家鄉常德買了房,很快又買車,之後又在惠州買了一套房,但房產價值目前虧損一大半,她老公在歐姆龍工作了20多年,大學本科畢業,公司有大小周,那個日本公司很穩定,效率也很好,週六加班給三薪。

張笑閔說她老公很羨慕我到處旅行,曾經她老公也想搞個間隔年,但結婚生子之後基本就放棄了「間隔年旅行」的幻想了,因為代價太高了,如果要搞間隔年,必須從工作了20多年的深圳最好的企業離職,後續還能不能找到更好的工作都是未知數。

湖北女人張笑閔兩三年前剛分配到蒂花妃嬡美容愛聯門店時,一個客戶都沒有,她從0開始做,最終到現在就發展到很多客戶,除了站在街道商場發傳單攬客,蒂花妃嬡美容也會通過自媒體或網絡獲客,比如通過美之團等渠道,通過低價吸引像我這樣的想佔便宜的顧客。

張笑閔住在坪山,每天往返到愛聯上班都要四個多小時,兩個小孩子交給老公照顧,自己日夜忙碌,做美容行業的技師是沒有雙休日的,一個月也只能休假二到三天,夜以繼日的工作,但相比她以前在工廠當普工而言,湖北女人很滿足了。

張笑閔是美容按摩店內個子最矮,學歷最低,但工作最努力的人。

美容行業目前也是暴利行業,只要老闆捨得投入,一個普通女技師拿到20到30萬年薪是稀鬆平常的,關鍵她還小學都沒有畢業。

很難想到,一個身高不到155厘米,又矮又窮的張笑閔,能在深圳找到職業歸屬感。

張笑閔說,美容行業的暴利並非來自於產品本身,而是來自於服務。 在美容行業中,服務佔據了大部分的成本。 從最初的皮膚檢測,到專業的美容師進行操作,再到後期的恢復護理,每一個環節都需要專業的人員和服務。 這就導致了美容行業的價格普遍較高。

而且美容行業的暴利還體現在其龐大的市場規模上。他們通過提供高品質的產品和服務,吸引了大量的消費者。同時,他們還通過大規模的廣告宣傳和促銷活動,提高了品牌的知名度。

張笑閔的老闆還通過不斷的技術研發和創新,提高了服務質量和產品效果。這就是他們在美容行業中獲得暴利的秘密。

部分文章來源於中國青年研究李春瑤,陳艷萍,敖成兵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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