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姐妹河南遊(8)——鞏義石窟寺
簡單的午餐之後,我們繼續今天的計劃。下一個景點是杜甫故里。
杜甫是每個中國人都熟知的唐代詩人,被人們崇爲“詩聖”。杜甫祖籍襄陽,他的曾祖父杜依藝曾經擔任鞏縣縣令,從那時起,他們這一族搬遷到了鞏縣,成爲鞏縣人。唐玄宗先天元年(712年),杜甫出生在鞏縣。杜家是官宦世家,他母親崔氏的崔家也是世家大族,所以杜甫幼年過得是富足優越,無憂無慮。
所謂的杜甫故里只是杜甫紀念館而已,並非真的杜家舊址。所以匆匆走過,拍了幾張照片算是打卡。
今天的另一個重點景點是石窟寺。
石窟寺與大同的雲崗石窟、洛陽的龍門石窟一脈相承,都是由鮮卑人主政的北魏王朝開鑿的。爲什麼鮮卑政權熱衷於開鑿佛教石窟?因爲他們需要一種流行的文化與漢人的儒學和道教對抗,而佛教就是最好的選擇。
公元386年,拓跋珪重建代國,定都盛樂(今內蒙古自治區和林格爾縣)。398年六月,正式定國號爲“魏”,史稱“北魏”。398年七月,拓跋珪遷都平城(今山西省大同市),建立北魏皇朝,稱爲道武帝。
公元408年北魏第三位皇帝魏太武帝繼位,爲了籠絡漢人,想證明自己是“黃帝子孫”,繼承正統,所以採取了滅佛政策。開展了一場轟轟烈烈清除佛教精神污染的滅佛運動。
公元440年,魏文成帝繼位。他一反前朝的滅佛主張,竭力提倡佛教。在奉爲帝師的曇曜大師建議下,決定在大同的雲崗鑿造石窟——將佛像佛經鑿刻在山石上,保證佛學世世代代,永不變色。文成帝以下的各代皇帝繼續着石窟的擴建。直到493年魏孝文帝拓跋宏遷都洛陽,將開鑿石窟的宏偉計劃待到了洛陽的龍門。
孝文帝以後的歷代皇帝同樣繼續着龍門石窟的鑿造。在龍門石窟的不斷擴建的同時,北魏皇帝似乎意猶未盡,又在洛陽附近的鞏義開鑿了這座石窟寺。
最早在這裏建寺的是魏孝文帝時期,當時稱爲“希玄寺”。而最早在這裏開鑿石窟是在魏宣武帝的熙平二年(517)。北魏及以後的東西魏、北齊、隋、唐、北宋各代相繼在這裏造窟鑿像。石窟寺的規模也曾一度輝煌。當然,隨着事件的推移,寺廟和石窟均有所損壞。現存石窟前的木構建築是清同治年間所修建的。
來到了石窟寺,山門和兩邊的鐘鼓樓,以及後面的大雄寶殿都像是新修的。匆匆看過,直接來到了後面的石窟。
石窟寺石窟包括洞窟5座,千佛龕1個,摩崖大佛3尊、摩崖造像255個、佛像7743尊和數十座碑刻題記。首先看到的,是這幾尊摩崖大佛。
這尊大佛不知是如來,還是阿彌陀佛,與龍門相比,石窟寺的雕鑿風格簡約質樸,刀法粗放洗煉,形象造型高度概括。佛像面目慈祥,而雕像着力刻畫重疊的衣褶更是給人以深刻的印象。
旁邊的是座力士,是一副金剛怒目的神態。雖然石像有所破壞,卻而依然可以看到造像大師的匠心。
我們按着順序去參觀石窟各個洞窟。因爲歷史上的黃河數度氾濫,大量泥沙淤積,石窟底部比現在地面低了1米多。因此,去往石窟參觀需要從木樓梯向下走去。
來到了第一窟。據考證,這是北魏宣武帝景明年間(公元500-503)開鑿的。石窟寺洞窟的結構,與其他石窟一樣,中間是起着支撐作用的四方立柱,立柱的每一面都雕有佛像。面對洞口的這尊座佛雕刻極爲生動,尤其是下垂衣褶的飄柔感和層次感,是我在其他石窟所未曾見到過的。可惜不允許拍下照片。
第一窟的精華是左右牆壁上浮雕的“帝后禮佛圖”。禮佛圖描繪的是北魏孝文帝和文昭皇后禮佛的盛大場面。此圖構圖簡練,刻工細膩,是我國石窟浮雕藝術中罕見的精品之作。原本在龍門石窟的古陽中洞也有一幅“帝后禮佛圖”,但此圖在上世紀三十年代被盜往美國,因此,石窟寺中的“帝后禮佛圖”就成爲國內孤品而彌足珍貴。所以,“帝后禮佛圖”是石窟寺的鎮寺之寶。
禮佛圖分爲左右兩側。左側描繪的是皇帝禮佛的場景。孝文帝頭戴冕旒,身穿龍袍,後面跟隨的是諸王和大臣以及手持傘蓋和長劍的御林軍以及手執羽葆香盒的近侍宮女。
右側描繪的是皇后禮佛的盛況。文昭皇后頭戴蓮冠,身披霞帔,一手拈香,後面跟隨兩名貴婦,在衆宮女的簇擁下徐徐前行。
圖中人物雖然密集,但顧盼照應,渾然一體。其藝術處理手法令人歎爲觀止。下面這些圖片,是從網上轉抄來的。
因爲石窟內禁止拍照,所以一路參觀,只能一飽眼福,而不能留下永久記憶。這是參觀石窟寺最大的遺憾。這種遺憾只能留待參觀龍門石窟時得到彌補了。
這是第三窟立柱正面的佛雕,佛龕上方的浮雕“飛天”是石窟寺的精華之一。這幅飛天,有“中國最美飛天”的雅稱,是鞏義石刻的標誌性圖案。
下面這張清晰的圖片,也是從網上轉來的。
拍了幾張石窟內的照片。記憶深刻的,是這幅浮雕的陰陽人圖。
第四窟也有一組“帝后禮佛圖”,內容與第一窟相似,但不及第一窟那幅精美。下面這些照片也是從網上轉抄來的:
第五窟的精華是洞窟頂部的方形藻井。藻井中心是一朵蓮花,周圍環繞六個姿態婀娜的飛天。整個藻井構圖勻稱,多姿多彩。照片也是從網上轉來的。
洞窟之外的浮雕,是可以拍照的。所以也拍了不少照片。
石窟的側面,還有一排石經幢,大概是從別處搬遷過來的。
石窟寺雖小,卻值得細細品味。精美的石雕,給大家留下來深刻的印象。只是時間有限,不能流連忘返。帶着絲絲遺憾,我們離開了石窟寺,乘車回到酒店,完成了全天的行程計劃。晚餐之後,整理行裝,準備明天乘坐汽車去往下一個城市——濟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