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寧夏、甘肅、青海、內蒙古西北大環線自駕遊
2016年國慶假期。為了避免大堵車,提前一天,9月30日一大早,開啟西北大環線之旅。臨時的想法,匆匆的搭伴,也就兩三天的時間,四個人便邊走邊計劃的出發了。
第一天,狂奔12個小時,直接入住銀川,自是找到一家老字號,酒足飯飽後,計劃好第二天的路線。
第二天,鎮北堡西部影視城,沙湖,水洞溝。住中衛。
鎮北堡西部影視城,距銀川市35公里,是在一個原始古堡的基礎上修建的。是中國三大影視城之一,也是中國西部唯一著名影視城。拍攝過《大話西遊》、《紅高粱》、《東邪西毒》等著名影片。我們坐上牛車,慢慢悠悠、一晃一顛的把景區繞了一圈,看到了不少熟悉的場景,只是要比電視上看到了小了許多,簡單了許多。
沙湖景區融江南水鄉與大漠風光為一體。這是今生第一次走進大沙漠,無比的興奮,從大門口進入,通過一段水陸,一下子就進入了黃沙的世界,想不明白,一邊是水草肥美的湖,另一邊卻是寸草不生的荒蕪。
水洞溝被譽為「中國史前考古的發祥地」,本並不在我們景點計劃之中,只是時間尚早,在網上發現這個景點,無意間踏入了史前之地。在博物館內了解歷史上五次考古發掘的過程與成果,古長城上展示一腳跨兩省的雄姿,穿行在滿眼生白花的蘆花谷,由於時間關係,沒有蕩舟紅山湖,也沒能一睹藏兵洞——古代軍事防禦體系。晚上入住中衛,千挑萬選的酒店,沒想到還出了一段小插曲,與酒店工作人員一翻周折,也並不影響我們的心情。
第三天,沙坡頭。住西寧。
早早起來,在酒店旁的特產店買了不少的枸杞,感覺物美價廉。早知沙坡頭,何必去沙湖,這是我進入景區的第一感受。恨自己沒有足夠的勇氣和力氣,對著沙坡望而生畏,沒敢嘗試爬沙而上,乘龍梯從黃河區邁進沙漠區,騎駱駝進入沙漠腹地,光著腳丫子,各種撒歡,各種POSS。
沙坡下蜿蜒流過的黃河。
騎駱駝進入沙漠腹地。
國慶期間,本是旅遊的一個高峰期,來之前,也是冒著路上堵車,景區堵人的風險而來,卻不想,祖國大西北地域太遼闊了,在這浩瀚的大沙漠裡,人,顯得太少、太小了。之後的行程中,也沒有遇到車堵人多的情況(除了在回程的一段路上),更加暢快了我們心情。原本打算直奔額濟納,看到網友說天氣熱,葉子還沒有黃等等,立即改變行程,想著多拖延幾天等等黃葉,把青海湖及時列入了計劃。離開沙漠,過甘肅到青海,入住西寧。找好酒店,立馬奔小吃街,記得是叫老莫街,街上店鋪很多,一些老字號也比較顯眼,比較大的一家叫馬忠食府,當地各種美食很全,但是整條街或是店鋪裡的環境一般,正是如此,才是食人間煙火的好地方。
第四天,塔爾寺,青海湖。住青海湖。
在塔爾寺,已經多少有了高反的現象,氣短心虛,喝一碗當地的犛牛酸奶,放慢腳步,逐漸恢復正常。進入寺內,看到身披袈裟的喇嘛,五體投地的信徒,充滿好奇的遊客,嘈雜中更顯安靜,熙攘中更顯莊嚴,堂內不滅的長明燈,跳閃著神聖的光亮,把一尊尊佛像籠罩在神秘又飄渺之中,心中懷有敬畏,不敢有絲毫造作。
去往青海湖的路上,時不時的有成群的犛牛在路上散步,只有車讓牛的份。十月的天氣,在這邊已是很冷了,一路伴著雪山,來到湖邊,路邊已沒有大片的油菜花,牧草也已枯萎。天晴一陣陰一陣,風呼呼的颳著,遊人很少,但並不影響我們的好心情。更幸運的是,一片像是被遺忘的油菜花映入我們眼簾,在這個寒冷的下午,像是特意為我們準備的。遠處烏雲密布,一道彩虹掛在空中,一群鳥兒排著隊向遠處飛去,遠處的雪山,清澈的湖水,漂亮的我們,哈哈~
路上散步的犛牛。
青海湖的住宿條件很有限,多是帳篷和簡易箱房,我們選了景區附近據說是唯一一家掛星的賓館住下,本想晚上看星星,賞月亮,但呼呼的大風颳了一夜,就連房間裡也是極冷的,只能闔眼睡覺了。前一天在寧夏,我們還是薄衫短袖的,今天就已經各種棉衣衝鋒衣全部上身了。
第五天,茶卡鹽湖,住西寧。
今天天氣比較陰沉,風還在吼叫著,溫度很低,全副武裝也抵不住寒氣的侵襲。鹽湖被人為破壞的挺嚴重的,加之沒陽光,全沒有之前介紹的那麼好,手藝差,天公不作美,沒能照出天空之鏡的感覺,只是這麼一大片湖水靜靜地臥在這裡,甬道全部是由粗大的鹽粒鋪成,別有一番風味。晚上返回西寧,吃了當地的土火鍋。與北京的火鍋不一樣,鍋子像北京的鍋,作法像是東北亂燉,所有的肉啊菜啊的碼放在銅鍋裡,加碳火煮熟即可。
第六天,張掖地質公園,住酒泉。
途中經過本次行程海拔最高點,達板山口3792.75米。從青海省再次進入甘肅省。中途路過一個鎮子,聽村民說這裡是賞油菜花的好地方,只不過現在過了季節,從村民家買了些蜂蜜、奶皮子,直奔丹霞地質公園。已是下午,人不多,坐景區內遊覽車進入,看到五彩斑斕的、高高低低的,不知是土還是石頭的山,美輪美奐,讓人震撼。人間不敢有的景色,大自然賞賜給了我們。奈何照相技術不佳,手機照出來的這些圖片,根本無法展示出它的美,後來聽朋友說,要在早晨太陽剛剛升起的時候,才是它最美的時候,那時候,色彩更斑斕、絢麗。只把自己當畫中人,沉醉於此。《三槍拍案驚奇》就是拍攝於此。
第七天,莫高窟、鳴沙山、月牙泉、嘉峪關,住酒泉。
看網評說額濟納的胡楊林還沒有黃透,我們又把敦煌列入行程。一路飛馳在路寬車少的馬路上,少有綠色,兩邊都是時間留下的痕跡,應該就是雅丹地貌吧。路上經過玉門(非玉門關)、瓜州這些在古詩上聽過的地方,穿行其中的柏油路,路上的車子、行人、收費站卻又是那麼的現代化,兩個世界和平而友好的一路向前。
許久之前看余秋雨的《文化苦旅》,開篇前兩章便是介紹敦煌莫高窟的,也讓我就此開啟對敦煌、對莫高窟的遐思。站在窟前,沒有余秋雨那熟知歷史而感嘆的深沉,只想靜靜的面對著它,聽著風聲,彷彿我就站在那旌旗飄蕩,長袖繚繞、雲霧氤氳、人神融融的場景中。余秋雨說:看莫高窟,不是看死了一千年的標本,而是看活了一千年的生命。
茫茫大漠之中,那一眼泉,生機,靜謐,水清澈,可見魚。那一棵古柳,看過往來客,吟古今之曲。原有一古寺,毀掉了,重建。沙中有泉,已是奇妙,沙不落泉,泉水清澈,更顯神奇。
回酒泉的路上,經嘉峪關,已是謝客時間,只得在關門外探望一番,沒能一睹天下第一雄關的身影。嘉峪關是明長城最西端的關口,是古代「絲綢之路」的交通要塞。
第八天,黑城遺址、怪樹林,胡楊林。住額濟納。
從敦煌回來,還在猶豫去不去額濟納。從地圖上看行程,不到400公里的路程,顯示要八九個小時,已是假期的末尾,怕時間來不及。正在猶豫之際,臨桌吃飯的行者見我們正商量,告訴我們,他們剛從額濟納回來,雖說不是高速路,但路況還是不錯的,用不了太長時間。這才讓我們下定決心。
從酒泉到額濟納,走的是航天路,除去遊玩的時間,大約用了四個小時(不知路上是否有限速,我們卻是一路狂奔)。路過衛星發射中心。茫茫戈壁上,只一條路蜿蜒其中。看日出,賞荒原,聽風聲。
第一站便是黑城遺址。黑城遺址是古絲綢之路上現存最完整、規模最宏大的一座古城遺址。步行而入,漫漫黃沙中,城牆,清真寺、禮拜堂等立於荒野之中。風吼著,刺眼的陽光,沙粒打在臉上,讓人幾乎睜不開眼睛,便連拍照都不能。不能想像,這裡曾經是水土肥美、人聲鼎沸……
第二站是怪樹林。成片死去的胡楊樹,胡楊,千年不死,死後千年不倒,倒後千年不腐。一樹枯枝彎曲的向上伸著,像臨死前掙扎的手臂,抗爭著,努力著,卻又無可奈何的……荒涼、恐怖,還是去看活著的樹吧。
第三站,胡楊林。已是國慶假期的最後一天了,葉子還是沒有全部黃,有的是金黃色的,有的是黃綠色,水中倒映著藍天白雲黃樹,景區內人不是很多,讓人感覺很舒服,邊走邊看邊照像,溪旁、樹下,林中,悠哉遊哉。
此時,只想說,水是一切生命之源。
一天的景點遊玩結束,沒有了喧囂與熱鬧,在路旁一老夫婦瓜攤買了一後備箱的哈密瓜,能在這假期結束時把手中存果賣掉,也不負這一季的辛勞。眾人已散去,空房酒店很多,找了一個比較乾淨的住下。
第九天,回程。額濟納出來不久,遇一段盤山土路,運貨的大車比較多,中途堵車,在朋友的阻攔和指揮下,車隊慢慢動起來。這裡不得不驕傲的說說咱北京人,車堵了一個多小時,也不知道啥情況,我們只好下車,和另一個車上的也是北京的朋友,冒著迷眼的塵土,逐漸的把車隊挼順,把車道騰開。不然,真不知道堵到什麼時候去。看看其它被堵的車被堵的人,都是呆呆的愣在那裡,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這也不是事不關己啊。由於堵車,當天沒能回到北京,在包頭住了一宿,特意到小肥羊總店犒勞自己。第二天回到北京,把哈密瓜帶給家人品嘗,讓朋友在照片中欣賞美景。
回味著寫完這篇遊記,一些景色也已經淡化了,當時賞景的情懷是現在不能再體會到的了,但總有個細節不經意間出現在腦間,一路的歡歌笑語,一路的打打鬧鬧,一路的相互鼓勵,一路的彼此照顧,時光不復,但願這一切仍是曾經那麼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