陝甘寧晉，一次跨越四省的西北之旅（甘肅篇）
最美的風景永遠都在路上。生活中不僅有苟且，還有詩和遠方。轉眼之間暑假又至，疫情向好，於是一家人出遊再次提上日程。
去哪呢？作為全權策劃的我想到了大西北，因為那裡有茫茫戈壁、漫漫黃沙、雄關古道、異域風情，還有書寫不盡的悠久歷史。
為了不走尋常路，我著實做了一番功課，最終確定的路線如下：南昌飛蘭州，再飛敦煌，在敦煌包車沿河西走廊一路遊玩，然後回到蘭州停留一日即乘火車赴銀川，銀川玩三天後飛西安，最後由西安飛回南昌。這裡有必要特別說明一下，陝西境內的路線我臨時改為，有咸陽機場租車自駕先去兵馬俑，然後直奔壺口瀑布，看完瀑布，返程去拜謁黃帝陵，最後西安玩一天。事實證明，這條路線幾乎涵蓋了幾省精華，值得推薦。
很多朋友關心時間和花費，我們一家老小五個人總共花了兩萬六到兩萬七之間，機票酒店都通過攜程。門票景區買，兩個全票，一個學生半票，一老人一兒童免票。至於行程，我們是十五號晚上出發，28號上午返回，按照旅行社的算法是十四天，其實就是十二天。
蘭州，古稱「金城」，歷史上曾經是中原文化和西域文化的交匯處，現在的蘭州更多的時候被作為去往大西北的中轉站。
飛機是二十世紀最偉大的發明之一，大大縮短了人們耗費於漫漫長路的時間，如果各大航司能徹底改變航班延誤的痼疾，那麼搭乘飛機必將成為出行的首選。
果不其然，南昌飛蘭州的航班因為天氣原因延誤了兩個多小時，抵達時已經是夜裡十點半了，好在事先訂好的泰華酒店提供免費接送，也就幾分鐘車程。
興許是人到中年的原因，無論頭一天睡得多晚，第二天總會早早醒來，所以每次去到一個新的地方，都會在晨曦中去享受那一片寧靜祥和。
六點多的蘭州中川機場已經忙碌起來了，我獨自漫步於路上，時不時駐足眺望一架架飛機的起降，突然路畔一大片紫色吸引了我，在這人煙稀少、來去匆匆之地，竟然有這麼一片花兒特立獨行地開著，即使無人欣賞又有何妨？
「敦煌壯士抱戈泣，四面胡笳聲轉急」，這兩句詩說的是古時戍邊將士九死一生以及思念家鄉親人的情感。作為河東四郡最西端，敦煌曾經的戰略位置不言而喻。然而到了今天，敦煌已經成為了一個旅遊城市，這裡隨處可見當年東西文明的碰撞和交融。我們此行的第一站就是敦煌。
第一次選擇春秋航空，機票便宜但沒有免費托運行李額，之前頗為躊躇，好在辦理下來倒也順利，行李額現場稱重後可以到網上買，比機場便宜。
不去西北，不知祖國之大，蘭州到敦煌超過一千公里。待到飛機降落，敦煌飯店的接機人員早已等候多時了，不愧是老牌星級酒店，服務非常周到熱情，車輛也很新。一路之上，看著窗外，不禁想起了茅盾先生的《白楊禮讚》一文，南方的樹婀娜婆娑，西北的白楊筆直雄健。
敦煌的夏季，下午四點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我們在酒店小憩了一會。來到這樣一座有著悠久歷史的城市，博物館就是她的縮影，豈可不去？敦煌博物館的設計很有特色，集長城、烽燧、城堡於一身。館藏文物雖然和甘肅省博物館不可同日而語，但對於博物館控們還是值得花上一兩個小時看一看的。
民以食為天，我一向不喜歡「窮遊」，旅行本就是件辛苦之事，行好住好吃好，方能玩好，美景美食務求兼得。來到敦煌，必吃羊肉，而羊肉又以手抓為美。博物館步行幾分鐘有家「范記靖遠羊羔肉」，門面不大，手抓羊肉堪稱此行最佳，其它菜品也不錯，關鍵是價格不貴，我們一家老小都讚不絕口。
這裡的太陽非常敬業勤奮，要到將近十點才下班，所以晚飯之後去鳴沙山月牙泉恰逢其時。國內旅行最為人們吐槽的便是門票貴，鳴沙山成人票110，而且只是大門票，進去後所有的項目都要另外掏錢，土豪請自便。
甫一進門，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座座綿延不絕的沙山，高可百米，一個個駝隊往返其間。從景區大門去到月牙泉有三種方式，步行、坐電瓶車、騎駱駝，絕大多數遊客會選擇後者，既然來了就要體驗一把。騎駱駝一人一百，六歲以下和大人的同乘加二十，算是駱駝的辛苦費吧。「沙漠之舟」四平八穩地沿著周而復始的路線緩步走著，不知道牠們是否也會感到厭倦。天空中不時有動力傘和直升機飛過，我們不是土豪沒有去體驗。一路上黃沙古道，耳畔縈繞著略有些單調的駝鈴聲，眼前充斥著與夕陽交相輝映泛著金光的漫漫黃沙。駝隊途中會有三個點，工作人員提出給遊客照相，一人二十，我覺得物有所值。
駝隊全程大約一個小時，終點就是月牙泉。其實現在的月牙泉就是一個人工泉，否則早就乾涸了，雖然這裡曾經有著很多美麗的傳說。下了駱駝往前走，就可以看見，因為角度的原因，月牙泉和周圍沙丘的顏色差不多，幾乎分辨不出哪是沙哪是水，當時心裡想到的就是「盛名之下，其實難副」。這時候，遇到一位攝友背著三腳架走過，一問才知道，拍攝月牙泉的最佳地點是在兩側的沙山上，而且要根據日光的角度，才能拍出綠色水面的效果。沙山雖不算很高，但是手腳並用爬上去還是很需要體力的，老人孩子紛紛表示不去，不如在山腳玩沙子，只有我勉力爬上了山腰，拍了幾張不甚滿意的照片。
愉快的一天總是過得很快，期待著明天的莫高窟和西線。
大西北廣袤無垠，景點分散、交通不便，最好的出行方式便是包車，雖然成本高點，但是可以自行安排時間路線，而且司機還兼半個導遊。我們一家人包了一輛神車GL8，河西走廊敦煌、嘉峪關、張掖三天2800。
不跟團的最大好處便是自由隨性，我們預約了今天莫高窟上午九點的B類票（莫高窟門票分為A、B、C三類，旺季一定要提前預訂，微信搜索公眾號「莫高窟參觀預約」）。司機小余按照約定時間到酒店接上我們，大約10公里車程，到達景區停車場。注意，這裡只是停車場，還要換乘景區大巴幾公里後才能到達真正的目的地。
莫高窟又稱千佛洞，始建於東晉，歷經千年，方才建成，是蜚聲中外的佛教文化聖地，其石窟藝術堪稱人類奇蹟，我們耳熟能詳的「飛天」便出自於此。
我們所持的B類票有專屬路線，包括四個洞窟。從入口一路走來，有一河名曰「宕泉」，說是河，現在只剩下乾涸的、裸露的河床，人們只能依稀中想像一下當年流水潺潺的樣子。事後據小余介紹，這條河是人為改道了，因為擔心對河岸邊的洞窟造成破壞。
過了橋，呈現於眼前的便是一排洞窟了，沿著步道繼續前行，不久，一幢氣勢恢宏的建築讓人心頭一亮，便是「九層樓」了，這是莫高窟的最高建築，又稱「大佛殿」，供奉著世界最大的室內泥胎彌勒菩薩像，可惜不對我們開放。
參觀的洞窟有嚴格的人數限制，遊客必須排隊等待，前面一隊參觀完畢，後面的才能進去。摩肩接踵、熙熙攘攘，我們隨著人流先後參觀了四個洞窟，一面聽著講解，一面驚嘆於精美的壁畫。莫高窟命運多舛，尤其是清末以來，經歷了無數次偷盜和破壞，如果不是像樊錦詩那樣的一代又一代的莫高窟人的守護和修復，今天早就不知破敗成什麼樣子了。
敦煌的景點一般可分為東線和西線，鳴沙山月牙泉、莫高窟還有瓜州的榆林窟、鎖陽城屬於東線，西線則包括雅丹魔鬼城、玉門關、陽關等。
隨著車子駛離市區，道路兩旁越來越開闊，一望無際的黑戈壁，還有遠方雄偉的祁連山脈，這綿延不盡的大山曾經是漢族農耕文明抵禦北方游牧民族的天然屏障。大西北並不缺資源，光伏發電、風力發電，地下流淌著石油，山裡埋藏著鐵礦石，這裡唯一缺的是水。可以想見，沒有水，文明如何生存繁衍？
去雅丹途中，會經過玉門關，「羌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因為時間關係，我們沒有進入景區，只是遠遠望見小方盤城，歷經千年，剩下的不過黃土一堆。繼續前行，途經疏勒河，曾經水草豐美，現在一片乾涸，它到底經歷了什麼樣的滄海桑田啊？
雅丹魔鬼城位於敦煌西北180公里的茫茫戈壁中，這裡以雅丹地貌而著稱。之所以叫做「魔鬼城」，是因為維語中稱雅丹地貌為「沙依坦克爾西」，即魔鬼城之意。不過我想除此之外，這裡形形色色的土堆，每當大風起兮，必發出鬼哭狼嚎之聲，而古人無從解釋，故託之以為鬼。魔鬼城門票50很正常，而觀光車票70就讓人有點不可思議了，區區幾公里而已，不禁讓人心生聯想，這麼高昂的車費哪裡去了？景區分為南區和北區，觀光車只到南區，要去北區只能另外包越野車，好像是400一輛，對此我表示很無奈。
景觀車一路上停四個拍攝點，分別是金獅迎賓、獅身人面、孔雀玉立和西海艦隊，這裡土丘林立、溝壑縱橫，歷經千百萬年風沙侵蝕、風雨雕琢，才形成今天獨特的地貌。與其說觀景看景，倒不如說想景聯景，因為眼前所見需要輔之以聯想和想像，才能發掘其精髓，否則只能是到此一遊了。總而言之，如果不是70元的車費讓人心煩，還是值得一來的。
「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陽關遺址位於敦煌以西60公里處，從魔鬼城過去有130餘公里。景區旁有個小鎮名為「陽關鎮」，稀稀落落幾戶人家幾乎都是農家樂，菜倒也不算貴，一般西線遊都在此處打尖。
陽關本是絲綢之路上的一個重鎮，隨著時代的變遷，這裡只剩下當年的烽燧，其它的都是這些年修的仿古建築。進入景區，首先撞入視野的是一座巨大的張騫雕塑，只見他胯下良駒，手持符節，目光如炬，神情堅定。遙想當年，張騫奉漢武帝之命出使西域，開闢了絲綢之路，實現了中原和西域乃至西亞和歐洲的互通互聯，可謂意氣風發、居功至偉。陽關博物館之後幾百米的土丘上，便是殘存至今的烽燧遺址了，可以坐電瓶車過去，也可以步行。山頭佇立的土堆便是當年的烽燧，它孤零零地默默守衛了千年，身上滿是歲月留下的刀鑿斧刻的痕跡，時光可以帶走很多，卻帶不走記憶。
回到酒店已經十點多了，「飛天一夢已千年」，今天，是一次穿越時空的旅行，是一次承載著歷史的旅行，厚重而深沉。
西漢武帝為了加強對西域的控制，在河西走廊「列四郡，據兩關」，四郡即酒泉、武威、張掖、敦煌，兩關分指陽關和玉門關。今天我們將要沿著河西走廊前往嘉峪關，途中會經過瓜州縣轄區內的榆林窟和鎖陽城。
榆林窟又名萬佛峽，因為開鑿於榆林河兩岸的峭壁之上而得名，其風格類似於莫高窟，也屬於敦煌研究院管轄。距敦煌市區160多公里，車程約需兩個半小時。這裡算是一個小眾景點，旅行團不會來，但並不意味它的價值不高，我就覺得榆林窟帶給我的旅遊體驗要高於莫高窟。
抵達景區，偌大的停車場空空蕩蕩，只有區區幾輛車，景美人少，門票還便宜，兩成人一學生才100。這裡不像很多景區，數里開外就圈起來，強迫遊客坐景觀車。
順著甬道往下幾十步台階就到了河邊，兩側的峭壁上密佈著大大小小的洞窟，目前可供遊客參觀的是其中一側，河對岸尚未開發，只供研究之用。河畔綠樹成蔭，即使在夏日，也讓人感到陣陣涼意，沁人心脾。算上我們，遊客也不過十餘人，隨著景區導遊，我們拾級而上，陸續參觀了五個洞窟。榆林窟雖然和莫高窟同出一脈，但是有個最大的不同，這裡每個洞窟裡面的甬道遠遠長於莫高窟，這樣的設計可以減少一些自然因素造成的影響，而且相比莫高窟的盛名，榆林窟的名氣要小得多，自然就免去了很多人為破壞。因為以上兩個原因，榆林窟的佛像和壁畫保存得更好，正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鎖陽城，原名苦峪城，相傳唐朝初年，大將薛仁貴奉命征西，被困於此，大軍內無糧草，外無救兵，正是走投無路之際，在發掘草根充饑之時，發現寄生的形似蘿蔔的鎖陽，大軍得以堅持到了援兵到來。為了感念鎖陽的救命之恩，薛仁貴將苦峪城改名為鎖陽城。
今天的鎖陽城早就敗給了歲月，留下的殘垣斷壁彷彿在訴說著往日的榮光。景區入口有大屏幕滾動播放，遊客可以坐下來靜靜地了解一下鎖陽城的往世今生。
乘坐景觀車進入景區，首先映入視野的是一處烽燧遺址，拱形的樓洞告訴我們，這裡曾經是大軍駐紮之地，只是現在已經快要湮沒在紅柳叢中。此處不停車，只可遠觀不可近玩。
繼續前行，到了點將台，這是全城的制高點，登上高台，憑欄遠眺，城鎮輪廓依稀可辨，城外還有保存較為完好的農田水利灌溉系統。「青海長雲暗雪山，孤城遙望玉門關」，王昌齡的這首《出塞》寫盡了邊關之景，可謂膾炙人口，可是鮮有人知，詩中的「孤城」指的就是腳下這片荒蕪的土地。
最後一站是塔兒寺遺址，位於城外東面一公里處，本為祭祀之所。現存佛塔一座，繞塔一周，發現有人為毀壞的痕跡，據講解員介紹，這是有人盜挖佛經留下的，可見「貪婪」二字讓很多人失去了敬畏之心。要知道，當年玄奘法師赴天竺取經，曾於此處登台說法半月有餘，想及神僧風采，怎知道後世竟然遭人如此褻瀆？可悲可嘆，人之愚昧貪婪，一至於斯。
鎖陽城距離榆林窟很近，只有50公里，可以一路遊玩。從鎖陽出發，到達今天的目的地嘉峪關還有260多公里，所以夜宿嘉峪關市酒鋼賓館（這是酒泉鋼鐵集團下屬的四星級酒店，性價比很高，值得推薦）。
今天是7月19日，計劃是上午遊覽嘉峪關，午飯後驅車210多公里遊玩張掖七彩丹霞和冰溝丹霞，實際上冰溝丹霞因為時間關係沒有去成，之後送到市區酒店，三天包車就此結束。
嘉峪關，曾經是明長城西端的終點，號稱「天下第一雄關」。嘉峪關，現在既是一個城市，酒鋼、大唐、中核三大國企雲集於此，同時也是一個聞名遐邇的長城文化旅遊區。嘉峪關景區分為三部分：關城、懸壁長城和「天下第一墩」，實行三地通票120元，三者之間彼此間隔較遠，需要自行前往。
我們的第一站是嘉峪關關城，它北接懸壁長城，南連天下第一墩，有「河西咽喉」之美譽。現在的關城，是在明代遺留下來的建築基礎之上，加以修繕，得以最大程度恢復原貌而呈現在世人面前的。
遠望關城，氣勢恢宏，想當年這裡讓敵人望之膽寒，不敢輕越雷池。行至關樓下，更覺雄偉，農耕文明以長城為依託，抵禦游牧民族的襲擾，當時的人們肩挑臂扛，修築起萬里雄關，人力之偉大讓人讚嘆。關城分為外城和內城，進城右手邊為碑林，是歷朝歷代鐫刻相關事蹟所立。繼續前行，可走城下，亦可順著台階或者馬道登上城牆。手扶垛口極目遠望，關城之外即是硝煙瀰漫的戰場，「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春閨夢裡人」，戰爭是殘酷的，我們更應該珍惜今天的和平。
下一站懸壁長城在關城以北八公里的黑山之上，因城牆自山上陡跌而下，遠看好似長城倒掛，鐵壁懸空，故得名「懸臂」。遠遠望去，陡峭如雲，確實一個「險」字了得，當年修建時必然大費周章。不到長城非好漢，不登長城誓不休。老母親力不能逮，只能在長城腳下等，四歲的兒子一馬當先，勇往直前，自古英雄出少年，我們都自愧不如、甘拜下風。登上長城之巔，環目四顧，胸中油然而生睥睨天下、捨我其誰之感。
最後一站為「天下第一墩」，始建於明嘉靖年間，是萬里長城西端第一墩台，它依討賴河而建，矗立在五十多米高的垂直河岸上，即使是猿猴也難以攀援。這裡需要乘坐景觀車，車費12元，老幼同價。現在的墩台只是一個不高的土堆，如果不了解歷史，難免會覺得索然無趣。
飯之後，車行三個多小時，終於抵達了張掖七彩丹霞景區，這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多，心中了然，冰溝丹霞是來不及去了。唉，既來之，則安之，不完美也是一種美。
丹霞是一種地貌，而張掖七彩丹霞則是其中的佼佼者，景區以色彩斑斕、氣勢磅礴而稱奇，尤其是在朝陽或者落日的照射下，熠熠生輝，絢爛豔麗。
景區門票含景觀車成人74元，一共四個觀景台供遊人駐足觀賞拍照，其中一號最大，二號最高看俯瞰全景，三號則可以看到著名的「五花肉」，每一處都需要人們沿棧道登上高處。前兩天剛剛看到了雅丹地貌，今天所見的丹霞地貌與之完全不同，這裡就是一場光與影的盛宴，用任何詞語都難以形容視覺上的衝擊。和鳴沙山月牙泉一樣，景區也可以選擇直升機、動力傘，還有熱氣球，不過這裡的熱氣球只能原地升降，不過十來米高，不值得推薦。
從七彩丹霞出來，還陶醉在美景帶來的震撼之中，意猶未盡。小余師傅盡職盡責地把我們送到丹霞大酒店，我們揮手作別，再見了，感謝三天的陪伴和講解。
張掖，以「張國臂掖，以通西域」而得名，自古就有「金張掖、銀武威」之說，今天的張掖還是全國著名的種業基地。
張掖城市不大，房價相比臨近的武威便宜一半，估計是人口少的原因。我們住的丹霞大酒店攜程評了四鑽，設施一般吧，勝在就位於老城中心，附近的木塔寺和大佛寺，溜達溜達就到了。
早上，我和母親出了酒店，兩三分鐘就到了中心廣場，這裡早就是一番熱火朝天的景象，年輕人打籃球，大媽們跳廣場舞，老人散步打太極，幾乎都是本地人。巍然屹立於廣場一側的，便是木塔寺了，顧名思義，這座高塔是木質結構，奇的是沒有一釘一鉚，全靠斗拱、橫樑、立柱相互連接，渾然一體。更令我詫異的，是一大群不知名的鳥繞塔不去，鳴聲不絕，萬物皆有靈，難道鳥兒也受了佛法的點化？
離開木塔寺，前行幾分鐘，有一條綠柳成蔭的街巷，名為「大佛寺巷」。張掖的大佛寺，供奉著一座國內最大的室內泥塑臥佛，這裡還曾經是西夏王朝的護國寺，有著顯赫一時的歷史。走進佛寺，最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大佛殿，當中供奉的是釋迦牟尼涅槃像，大佛栩栩如生、法相莊嚴。大佛殿後有萬聖殿、藏經殿，還有一座高聳的白塔，頗為引人注目，想必是佛塔吧。與大佛寺相連的還有一個景區值得一看，「山西會館」見證了明清時晉商的輝煌。 這裡要特別感謝朋友的盛情款待，不僅請我們品嚐了西北一帶著名的「三炮台」，還在正宗的清真飯店大吃了一頓，走著進去，扶著牆出來，然後開車送我們到高鐵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