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維也納的那個傍晚,一場生死救援的劇目悄然上演
在二月的末尾,傍晚的餘暉中,我婉拒同事共餐之邀,從 WINZERHOTEL 出發,沿着 Wiener 大街,向着東南方漫步。抵達貢波爾茨基興火車站,購票登車,至普法夫施特騰下車。跟隨谷歌導航,踏入空蕩蕩的 Albrects 大街,而後拐入 Badener 公路,XINYU 中餐廳的紅燈籠字樣便映入眼簾。九點六歐元的中式自助餐,滿足了我的味蕾。喫飽後我沿着BADENER公路散步到DM DROGIE MARKT藥妝店轉了一圈,完成LP交代的工作。
坐火車回到賓館後,肚子卻開始發脹。起初懷疑是時差所致,抑或晚餐出了問題。找出 LP 準備的藥物包,服下黃連素。然而,不久後一陣噁心襲來,僅吐出少許黃水,疼痛卻愈發劇烈,我徑直跪倒在地。
平生未曾經歷如此劇痛,心生恐懼。打開賓客手冊,撥通救援電話 144。接線員說着德語,十分鐘不到,刺耳的救命車聲在樓下響起。此時的我已疼得無法站立,只能從二樓一步步爬下,艱難爬到賓館門口,憑着求生的意志,略微挺直身體摸到門鎖,最終撲倒進白大褂的懷抱。
我被抬上了車,原以爲急救醫生會迅速送我去醫院,誰知他們非要詢問各種問題。姓名、年齡、國籍、過往病史……填到第三頁表格時,竟問我藥物過敏情況。天哪,我並非學醫之人,哪懂青黴素的外語如何表達?腦海中迅速搜索,想起電影裏蘇北新四軍在上海買藥時提到的盤尼西林。
一口氣鬆下來,表格總算填完,以爲該去醫院了!可車子依舊未動,開始量血壓、做心電圖、靜脈抽血……突然一位醫生問我血型,我全然不知。自己父母的血型也不知曉,即便知道也難以確定自己的血型。兩位醫生嘀咕片刻,或許見我全身溼透,再爲表格上的空白項耽擱下去,我恐有性命之憂。他們決定將我送往維也納的一家醫院。
出了小鎮,臨近午夜 12 點,車子在路口停下,我艱難詢問是否還有問題未回答。開車的司機回答說:並非如此,車子需等交通燈變綠才能通過路口。就這樣,一個又一個紅綠燈過後,我被送至 Landesklinikum Mödling 醫院急診部。畢業於貝爾格萊德大學生物學院的主治醫生 Andreas Dalos 博士,開始了我的急診治療。
TIPS:日後出國,切不可忘記自己常用藥的英文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