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藏線上皮卡拋錨,藏民揮手攔車借火點柴火,決定下車幫他一下!
這一天是初三,七點起牀,從八宿開始啓程,一路上要翻越72拐,經過左貢,翻閱東達山,本來今天計劃住在理塘或者巴塘,可是疫情期間,事與願違,這個後面再講。
這次走72拐,是反穿的,從怒江大峽谷,一直在爬山,到達業拉山最頂部,下山以後,過了邦達大概30公里的地方,老遠就看到有人在揮手,穿着一個紅色的皮夾克,臉上透着一種帶光的微笑,頭上戴着一個氈帽子,透着一種高原的滄桑,遇到了一位藏民,她在兩手揮動,後來我停下車,她用並不標準一個字一個字往出冒的普通話,瞬間比劃着,抽菸的動作,這個時候我判斷,可能是要借個火。
我問,車子拋錨了嗎?還是怎麼着?
他說,嗯嗯,是的。
我說,我過去幫你看一下。
就這樣,我下車過去幫他看一下已經打開了機加蓋的皮卡,房東也是凍的,裏邊全部是冰,不過看樣子都是碎冰,有沒有凍死,理論上也沒有凍裂,車子也能發動着。
我讓他打火,我看一下,水溫表並不高,因爲現在是冬天,而且車子又有風扇,那麼我判斷,可能走個20公里,30公里,應該問題不大,不會對車輛造成太大的損害。
於是我就問他,你們要去哪?
他說,去邦達。
我說,路途太遠,你們從哪裏出來?
他說,前邊村子。
我說,那就先回家,把車整好了,之後再去,他似乎聽懂了我說的話。
於是,我就上車開始走,他和我揮手,我也打開車窗和他揮揮手,後來,他又跑過來,比劃了半天,說了半天,意思是能不能搭車?
我問他,是去哪裏?
他說,去左貢,買年貨。
好吧!可以,但是她需要騎着摩托車,先到他們的村裏,把摩托車放在家裏,再搭我的車去左貢,就這樣,我們交流了五分鐘,我才搞明白他說的什麼意思?
後來,才明白,是他同村的人,開着皮卡,準備去邦達,半路發現冒蒸汽,於是打電話讓這個哥哥,過來幫忙,他騎摩托車過來,實際上這個地方距離他們村,也只有十公里,後來他們把皮卡開回去,我在村口等大哥。
沒到左貢,只是到前面的一個鎮子裏邊,他就下車了,他說要找修理工,去修車。
下車前,他說要加好友,到她家喝酥油茶,在今後的日子裏,他時不時,還會問候我一句,在哪裏,什麼時候到他家?
今年夏天,九月份,去了他家一趟,看到了她們的狀況,生活條件,以及家裏的衛生狀況,包括養了牛,家裏也有羊,可是,我也是從農村出來,這裏的農村,要比我們理解的農村還要農村,不要聽網上講,藏民都很有錢,去了就問人家家裏邊有多少頭牛,那是一個笑話。
實際上,還有很多這樣的藏民,生活在一種水深火熱之中,他們缺喫少穿,那是真的,若是誰有愛心,把你們家裏邊穿過的衣服,挑挑選選,能夠寄給他們一些,他們也會感恩戴德,這纔是真實的寫照,爲什麼這麼說呢?
有機會,我會把去他家的,這一次前前後後,和大家講一講,所見所聞,不做任何評判,寫到這裏,我覺得心裏軟軟的,面對更多的差距,我們到底有沒有義務,去幫他們一下,或者說通過什麼樣的方法?
她下車後,我繼續往前走,這一段路,是沒有下雪的,路很好走,一直到左貢縣城,都是如此,冬天也沒車,也沒人,一路上就空蕩蕩的,偶爾遇到一輛車,但是讓我記憶深刻的,還是那段矮牆。
我是張家口人,張家口有一個簡稱,叫做張垣,什麼是垣,就是指的矮牆,小時候我們經常看到,一些土牆,不論是農村的家裏,還是後來出去,到了其他縣城,都會遇到這樣的矮牆,這成了張家口的一種標誌,所以,對這些東西特別有感情,看到了路邊的這些矮牆,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不是回憶,沒有故事,就是一種親近感,無法言表。
接着往前走,再往前走,就是東達山了,左貢可以喫飯,但是也不讓我們停留,留宿,不過到達左貢的時間,還尚早,不到中午吧,在左工唯一干的事兒,就是把車上的一大堆垃圾,遇到了一個垃圾桶,趕緊放下去,接着趕路。
根據以往的經驗,前面的路,有很多的未知,事實證明,這種未知,已經超出了我以往的經驗,爲什麼呢?等待下一篇,我們慢慢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