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夫婦拉薩冬日遊三部曲----(三、精神的痛快)
紅椅(2022年6月21日)
2022年2月19至27日,我們夫婦(一個臨退休,一個已退休)飛往拉薩度過了痛快的九天,閒話不說,且上第三部分,把此行的愉悅說給大家聽。
返昆後與友人聚,借用“身體的地獄,眼睛的天堂”來形容此次拉薩行。那麼,我們知覺了什麼,以契合追尋的心。
①那片土地有情。
拉薩之行,有兩天基本上是飛行往返,閒散七日,每日步行量少則一萬步,多至二萬五千步。走在世界屋脊的這片國土上,用腳體會這片土地的厚實,用眼睛交會那麼多的藏族同胞,用嘴脣經常互道“扎西德勒”。眼神碰撞了太多的溫暖,親身得到了更多的禮讓和幫助。第七天在去哲蚌寺的公共汽車上,我們討論還有幾站,隔着過道的旁坐上,嘴裏一直唸經的中年女士轉過臉來,專門指給我們下車地點和前行右轉有專門入寺微型車及收費情況。我後來有個小小的反思,我們在拉薩市內漫遊,不應當着衝鋒衣,背徒步包。如果有下次,我會着深色上班冬服,套毛皮鞋,背斜挎包,戴氈禮帽,忘情於共同的市民心態中。這九天裏沒見過一次打架罵人,唯一一次看見一羣人吵吵嚷嚷動手動腳的,那是色拉寺辯經的僧人們。
②總在那條街上。
在拉薩八廓街是最有名的一條街了,在旅遊這條路上,它也是最有名。我們把七日的時間大多放在布宮和老城了。所以,布宮廣場和八廓街總是流連之地。到拉薩的第一餐是八廓街上的荀食藏式時令定食,最後的晚餐是在八廓街邊的阿可丁。每天,幾乎總是路過八廓街,或是在去八廓街的路上。見慣了深夜叩長頭的身影,邂逅瞭如潮的轉經人羣,老太太、小姑娘擠坐在長凳上曬太陽,治安的力量一波波巡邏保護。
③正黃正紅正彩。
那些予眼鏡以天堂般觀感的藍天白雲、城外山上的冰雪、飄搖的五彩經幡,還有近在眼前的建築之美。那些方方的、直角轉彎的建築牆面塗上滿滿的正黃、正紅、正黑、乳白色,不加修飾的正彩強烈衝擊着我們的視界,拉薩老城之美讓人目不暇接。
④人潮流逝如斯。
當我們行走在老城裏,察看匆匆的香客、擁擠採購年貨的藏民和閒坐搖動轉筒的老人們,甜茶館裏熱鬧的交談,恍惚中時間在往回飛馳,十年前一定就是這樣,三十年前是這樣嗎?時間之輪就一直這樣旋轉嗎?人世間的故事如同萬花筒,歷史書記載了名人們的上下臺演出。城市擴大了,不同的街區有了更多的樣貌。可是,拉薩老城這裏,流轉的人羣好似定格的歷史,讓我們萌生錯覺,穿越了時空。第八天站在衝賽康市場門口,徘徊了一下,進去還是不進去,人太多了。鼓足了勇氣,從一道門裏進去,穿梭,側身,讓道,繞道,飛快地從另一道門出來了。那幾分鐘太快了,又好像擠過了幾個時代,耳旁嘈雜的藏話、嗅到酥油的味道、滿眼無數的年貨,幾十幾百年,是不變的吧。
⑤網紅坐坐轉轉。
網上那些美好的傳說,讓拉薩老城的冬日充滿了誘惑。瑪吉阿米就在酒店右轉十米之處,我們終究是要坐在臨窗的二樓,坐看八廓街的人流往復,太陽落下去,一個殘疾的中年人,揹着一條假肢和柺杖,一條腿叩長頭,清瘦的身軀,協調的背影;一個細長的孩子,每次長頭都是在青石板上滑行,距離幾乎超過兩個身長;還有個老奶奶的長辮子細細地垂到了膝窩,記憶裏永遠是她在搖着經筒的背影,我們到她那麼老,可還有如此持守?
娜瑪瑟德的口味我們很習慣,更喜歡的是它牆上的木雕、舊照片和多彩的裝飾風格,服務員異域風情打扮,高海拔打敗了我的胃,補償了我的眼。
久聞實景劇《文成公主》大名,卻無緣份,冬日裏劇場已關閉。在仙足島散步曬太陽時,隔河遠眺山腳,就是那裏嗎?
⑥河上鴨子正肥。
原計劃在拉薩河上的仙足島住兩晚,朝看雪山曬金頂,暮觀金烏墜長河。無奈頭疼改住富氧酒店,只在第八天上午專門徒步去太陽島、仙足島曬太陽。拉薩河邊水流平緩,清澈見底。在太陽島與仙足島之間的橋上,放眼天與地、雪和水。寬闊的水面上、河灘上,有好多肥肥的鴨子,白色、黃色、彩色,跳起來,鑽進水裏,互相追逐打鬧,好似永遠不缺乏食物,個頭大得驚人。西藏的環境保護做得真好,人們的愛護意識讓人欽佩。島上公路車輛繁忙,人行道上只有我倆,太陽映照河面散發金光,遠處的山上,白雪皚皚,山腳處人類活動痕跡相比於蒼茫大地,顯得微不足道。偶有肥鴨飛掠水面,驚擾了我們的呆思。
⑦養息期待重逢。
雪域的大地彷佛魔力一般,我們夫婦爲之迷戀,慶幸生活在祖國西南大高原,可以滿心歡喜地不斷做計劃,遊遍周邊的雪山冰川、森林溪谷、花甸草場、高山平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