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施小清新，三峽大氣派——湖南湖北自駕遊（下）

D1 8/30北京-曲阜544公里曲阜孔府亞朵酒店

D2 8/31曲阜-合肥498公里安徽柏景酒店

D3 9/1合肥-武漢 377公里武漢東湖賓館

D4 9/2武漢-岳陽-常德 206+182公里常德柳園錦江酒店

D5 9/3常德-張家界168公里納百利皇冠假日酒店

D8 9/6張家界-鳳凰231公里鳳語晨曦酒店

D10 9/8鳳凰-恩施 405公里恩施軒宇國際大酒店

D13 9/11恩施-宜昌 294公里宜昌長江智選假日酒店

D15 9/13宜昌-伊川 574公里伊川濱河智選假日酒店

D16 9/14伊川-洛陽 34公里洛陽洛隱酒店

D17 9/15洛陽-新鄉188公里新鄉CC智臻酒店

D18 9/16新鄉-北京 630公里

湖北為了慶祝走出疫情陰霾，從8月到年底所有A級景區免門票，我們藉機安排了幾處湖北景點。恩施首當其衝。《國家地理》是這樣介紹恩施的：「清江是一條充滿了神秘色彩的河流，從發源地開始，它便以忽明忽暗、時而地上時而地下的姿態與人們捉起了迷藏。據不完全統計，清江流域內的暗河有87條，其中河長大於2公里的有58條，利川的騰龍洞，清江在此由地上河跌落至地下溶洞，落差20多米，水聲如雷，形成『臥龍吞江』之瀑布，氣勢磅礴。而在清江兩岸還有雄偉壯麗的峽谷，絕壁千仞，懸崖萬丈，除此之外，整個清江流域中，石林、峰叢密布，山地、丘陵相間，喀斯特地貌和丹霞地貌並存，奇峰異洞、怪峽飛瀑比比皆是。」到達恩施已是中午，網上找到了帥巴人風味樓，店面乾淨，點了一鍋燉雞和幾樣菜，挺可口，尤其是土豆飯，裡面不光有恩施小土豆，還有胡蘿蔔青豆等，加了豬油，特別香，我們都添了第二次或第三次。店裡還提供蜜瓜和西瓜，雖說免費但質量並不糊弄。下午溜達著去土司城，九進堂像個城堡，規模不小，建得很用心，精雕細刻，尤其是木雕極其精美，裡面結構挺複雜，繞來繞去爬無數台階，很費體力。逛完打車去張關合渣，合渣是當地非常有名的菜，到恩施第一次聽說，好奇心驅使來嘗一嘗。店面很大，人不少，矮桌子小竹椅，應該是當地特色，只是吃飯有點窩得慌。只能點火鍋套餐，每人60元，點一份肉，其餘都是店裡配，每種菜都可添加，我們涮了好多菜。除了用來涮的菜，還給好多熟菜，燒土豆片很好吃，十多種菜擺滿一桌。和火鍋一樣，合渣也是放在鍋裡端上桌放在火上加熱，就是肉末燉豆腐末，多燉會兒肉味會融入豆腐，很香。兩頓飯都是200左右的價格。第二天一早出發去地心谷。本來想去恩施大峽谷，事先打電話一問發現大峽谷三個重要景點兩個不開放，只好以地心谷代替。地心谷在恩施東北方向近百公里處，應該是當地修建的，不屬國家公園。雖然提前在網上訂了票，到門口還要取票。售票廳不大，排了很多人，極其混亂，三個窗口只開兩個，我們兩隊同時排，工作人員要把身份證信息輸入系統才能出票，但網絡似乎不暢，半天才出一張票。沒多會兒我排的隊就不動了，聽說電腦出問題了，工作人員說打電話叫人來修，她接著用第三個窗口的電腦出票。很快第三個窗口排起了隊，我們仗著人多也排了進去。工作人員可能是圖方便，後來直接從第三個窗口接證件出票，我這隊人一下炸了窩，聲音震得房頂快掀了。我們幸運地從第三個窗口取到了票，急忙逃離是非之地。進門兩條路，走玻璃橋80元，走山路免費。景區是單行線設計，遊人只能沿棧道走，一直到出口。景區車30元，是從停車場到景區門口的，很遠，不得不坐。空中魔毯是兩山之間的一條傳送帶，35元，也可走山路下山，我們選擇坐魔毯。棧道先在半山腰峭壁上，然後向下到水邊，峭壁上可俯瞰河流，有幾處奇石，像人的、像猿的、像虎的，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到谷底風格大變，兩側高聳的懸崖上掛滿碧綠的植物，接近水的地方石壁則被切成一條條一層層的，空氣濕潤，河水歡唱，水流忽急忽緩，急處白浪翻滾，緩處一潭濃綠，還有幾個小小的疊瀑，有幾處不流動的潭邊堆積著垃圾和浮沫，大煞風景。兩側的石壁被衝出各種漩渦狀，有光滑的白色的，也有蓋著青苔的綠色的，還有可能是被水中什麼礦物質染的褐色的。大大小小的石洞像一個個骷髏眼黑洞洞地仰望天空，那是存水侵蝕的。這樣的地貌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地心谷得名於一處心形的深潭。再向前走水面寬闊了，有個水上鞦韆靜靜地掛在空中，這個網紅打卡地現在不接待遊客，否則可以乘皮筏來盪鞦韆。谷底棧道盡頭有棵千年紫薇神樹，過石橋就到了巴鹽古道，有一座山能夠清晰地看到整齊的斜紋理，應該是一端被抬升形成的吧。爬一段山路就可乘空中魔毯到出口了。回到恩施已是下午，找了家川菜館充飢，量大味重又辣，140元的價格就別挑剔了。晚上去女兒城湊熱鬧，這裡以摔碗酒著稱，我們沒吃飯，進飯館感受一下氣氛，記得是土家大院吧。沒進門就聽到一片喧囂，舞台上正在表演民族歌舞，餐桌旁土家族打扮的妹妹們在勸酒，說什麼我聽不清，但幾個人配合默契，被勸酒的那位像是有些身份，已經臉紅口吃，勉強招架，喝完酒自然是要摔碗的。勸酒妹妹有幾組，不知是怎麼鎖定顧客的，這應該是增加收入的一個方式。喝了多少酒地上的碎片可以作證。在街上隨意逛，個別服裝店有點特色，工藝品水平不高，有個土特產展示半展半賣，小吃攤很多，我們已吃不下了，只買了兩個糍粑嘗嘗，放鐵架子上烤幾分鐘，再撒上紅糖之類的東西增加味道，一般般。邊吃糍粑邊等民俗演出開始，旁邊一行演員已準備好，為首的老大爺氣度非凡，應該是扮演新娘的父親、頭領或寨主的，演出設在十字街口，周圍已經圍了好幾層人，等岳父岳母及隨從走到場地中間時，我們什麼也看不見了，只能聽見震天的音樂聲。這是婚禮場面，之後要沿街走到北邊的洞房，據說還要拉一個新郎。我們沒看完，離開了。第三天去梭布埡石林，下了高速走縣道沒多遠，前面兩輛車相撞，散落了一地碎片和碎玻璃。老公怕扎胎，堅決不讓再往前走，我們讓出道路，後面的車都軋過去了。等了半天警察來處理，但一直沒人清掃路面，老公把扎胎的後果恐怖地描繪了好幾遍，說：咱們回去吧。我儘管不甘心還差10公里就要到目的地而打道回府，但知道他的脾氣，也只好答應。我建議別浪費這一天，去騰龍洞，大家一致通過。騰龍洞有說是亞洲第一有說是世界第一大洞，全長約五十多公里，目前對遊客開放了約6公里。我們到達時將近中午，門口沒什麼遊客了。進去走了一段來到一個巨大的空間，土家族歌舞劇正在表演中，黑暗中找位子坐下，看看周圍至少有幾百個座位吧。表演還是以婚嫁為主題，看了一會兒就出來了。夢幻雷射秀還在裡面，我們沒再往裡走。騰龍洞除了大並沒有什麼看點，目前還在修建完善中，如果加上洞裡水上遊船可能更有趣些。進洞前在利川街上看到一家飯館敲鑼打鼓地慶祝開業，所以出洞後就到這家用餐。儘管剛開張，地面桌面衛生間都感覺油膩膩、髒兮兮的，但寬敞明亮，也算物美價廉。恩施是因旅遊發展起來的，新建了些街道橋樑，沿清江有些高檔住宅，我們住的軒宇國際大酒店就在江邊。老城區老街道顯得破舊，五六層沒電梯的住宅樓灰頭土臉的，商場是上世紀的味道，賣的東西也相對低檔，蔬菜水果價格不低，買了斤栗子二十多一斤，和北京相當。我們住的酒店不是恩施最好的，但也應該排在前列，正好有會議都住滿了，我們的兩個房間沒安排在同一樓層。早上吃飯也是坐得挺滿，早餐品種不少，中餐為主，質量是這一路上的酒店中最差的。結束了恩施的三天行程前往宜昌。中午到達先找餐館，一號漁港好像是和其它單位共用停車場，沒車位只好停在別的車前面。裡面客人並不多，本想坐到一個比較亮的地方，可服務員讓我們和其它客人就近坐，便於她照顧。飯店挺大，光線不夠好。招牌肥魚近200元一斤，不便宜，但真是好吃，吃完魚涮了些菜。風乾鯽魚也很香，推薦的火燒饃比較一般。吃過飯辦入住，然後直奔三峽大壩。宜昌街道整潔，綠化不錯，專門修了一條去三峽的三峽公路，全封閉的路很好走，只是出入口太少，為了走它要繞不少路，而且限速60-80，太保守了。路上有個檢查站，驗證預訂的票及身份證、行駛證，我們把導航設定在三峽大壩，路過遊客中心猶豫了一下，還是按導航繼續走，眼看快到了，一處關卡攔在前方，崗亭裡的人說不能再走了，只能乘景區車進入，我們只好回到遊客中心。遊客中心規模不小，路北是一座大樓，路南是停車場加餐飲攤。停車場一個入口一個出口，行人只能從中間的通道走，兩側都是攤販，你買不買都要路過聞味兒，停車場收費10元。路北的大樓一層不知派什麼用場，上二樓乘車，電梯只管上不管下，車費35元。大轎車第一站到罈子嶺，這裡可以俯視大壩，觀賞全景，有露天電梯上到平台。從另一側下坡再乘電梯就到了五級船閘，有兩條航道，沒看到有船通過。罈子嶺以西是185平台，因為海拔185米而得名，就在大壩旁邊。兩點之間可步行可花10元乘電瓶車，從185平台就有大巴車返回遊客中心了，這裡可參觀截流紀念園可仰視大壩，據說截流石每一塊有25噸，裝載這些截流石的重型自卸車當時都是從美國進口的。老公不想去，我們直接到停車場開車返回了。這個景區非同一般，實行軍事化管理，趣味性差，技術方面介紹又不夠，本來有個紀錄片因疫情緣故不放了，工作人員態度差，像吆喝犯人一樣。第二天去三峽人家，這是一個評價極好的5A景區，位於西陵峽境內，由山上人家、水上人家、溪邊人家三個區域組成。這次明白了，直接到換乘中心，停車場很大且免費，只是路面不平整，攤販散落在各處，像自由市場。同樣買票、乘車要上樓，還是從外面爬樓，真搞不懂為什麼不能讓遊客方便些。車船費50元，乘車走了好長一段盤山路到碼頭，再乘船過江，天氣不好，景色大遜，但遊客還是爭著拍照。過江後先到溪邊，這是最上鏡的區域，水碧綠濃豔，岸邊竹林探向水面，水面上有石橋、有魚網、有水車，水中有白鵝，筏上有魚鷹，女演員穿紅衣站在小帆船上撐著傘，興起還唱幾句山歌，男演員穿黃衣站在竹筏上吹笛，洗衣婦邊做出洗衣的樣子邊大聲招呼遊客去看民俗表演，岸邊一陣一陣噴放煙霧。很適合拍照，只是太過千篇一律，很難拍出新意。遊客太多了，都被轟到棧道上沿一個路線走，很擁擠。到鵲橋過橋往回走，這裡又是婚俗表演，吹吹打打和遊客起鬨的聲音老遠就能聽到，正趕上新郎新娘從樓上下來舉行儀式，吹鼓手、媒婆、丫鬟等把新人夾在中間，從我眼前依次走過，只有新郎戴著口罩，應該是遊客扮的。回到石橋沿江邊走一段就是上山路了，要想乘索道上山要到另一邊的船碼頭，看看山不很高，決定爬上去。上山路挺陡，爬著不輕鬆，但也沒有回頭路了。艱難攀爬中聽到一陣悠揚的笛聲，尋找半天原來是對面孤山上小亭子裡傳來的，沒看到一位遊客上那座山，這位演員可能一天都見不到一個人，十分佩服他的敬業精神。一路到燈影石，從這裡可乘索道下山，但會錯過寨子裡的各種表演，南音、打鐵、女書、皮影、巫術、古樂器、婚嫁表演等等都有表演時間，疫情後表演沒有完全恢復，我們只趕上南音的後半段，五個人各執樂器，邊彈邊唱，有點蘇州評彈的味道。還遇上了一隊扮作鹽幫的在路邊休息。回來在鬧區一個商廈裡的自己人酒樓吃了下午飯,物美價廉。在宜昌選擇了長江智選假日酒店，大大的陽台下就是長江，外面風景獨好，室內乏善可陳，設施簡單，材質低檔，下水漏水，歡迎水果是一個蘋果、一盒酸奶加兩小包零食，與其這麼小氣不如不送。房間寬敞明亮這點倒還滿意。早餐品種少，味道尚可，老公在酒店裡吃了兩頓晚餐，很簡單的便餐，酒店似乎不願意提供，說有晚宴沒時間給他服務，湊合著炒了一個菜打發了。不管怎麼說還算對得起249一晚的價格了。離開宜昌去洛陽，因龍門石窟在洛陽南，我們索性先到伊川住一晚，免得走回頭路。老公說河南的汽油都是加乙醇的，要在離開湖北前加一次油。過第一個加油站覺得還早，想到下一個油站再加，不想一下就進了河南，也沒關係，乙醇就乙醇吧。到一個服務區，關閉，只好再往前開，到南陽想這是個大地方，應該沒問題，服務區倒是開放，油站停業，讓我們去馬路對面加油，過去一問沒有95汽油。這時油表已到紅區，腦袋一下大了，老公不停地抱怨，查導航下一個油站要三十多公里，是個小站，要到大油站得七八十公里。天氣熱要開空調，幸虧路好走，一路不敢給油，80-90公里的時速溜著車走。總算挨到大油站加到了95號汽油，大家都鬆了口氣。這是這一路最驚險的經歷！伊川是個小縣城，中心區建設得不錯，伊河沿岸道路寬闊漂亮，我們住在河邊的濱河智選假日酒店，樓像是新建的，很乾淨，人不多，早餐也豐盛，還嘗到了糊辣湯。晚上到老雒陽麵館吃當地特色，6點開門，員工很熱情，推薦當家菜糊塗麵和槳麵條，又點了兩個菜，很家常很舒服，喜歡糊塗麵的清淡滑軟。71元四人吃飽。第二天一早去龍門石窟，貌似有兩個停車場，隔河一個在東一個在西。我們本來就在西岸，而且西山佛像更多，所以停在西北門停車場，從這裡要走差不多一公里才能到「龍門」。遊客中心剛剛建好，也是商業一條街，還沒招商，景區賺錢的欲望總是那麼不加掩飾。石窟始建於北魏孝文帝年間，盛於唐終於清，歷經1400年，三分之二的佛龕是武則天時期建造的，最著名的盧舍那大佛就是依武則天的相貌雕刻的，可以說是皇家石窟。佛龕建造時是有彩繪的，現在只有個別地方能看到褪了色的彩色。儘管損毀嚴重，兩岸現存的洞窟佛龕仍有2345個造像11萬餘尊，一些洞窟在修繕中。過龍門經過不起眼的禹王池先到達賓陽三洞，是北魏皇室洞窟的代表，唯中洞完成，南北兩洞中的佛像是唐代補建的。再向前是萬佛洞，洞的兩側有一萬五千多尊小佛像，大多已面目全非。然後是蓮花洞等，再走就到盧舍那大佛了，過大佛不遠有橋到東岸，東岸爬山比較辛苦，而能看的佛像不多，很多人捨棄了。我不懂佛教，分辨不出是哪位佛或菩薩，吸引我的是這裡的佛像千姿百態，從表情到姿態都很豐富，完全沒有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打破了我對佛像千篇一律的固有概念。有瞪著眼不知是驚嚇還是靦腆的、有笑開了花的、有一身腱子肉卻身姿扭捏的、有像唐代仕女畫中胖臉肥下巴的，當然還有V字手的，據說佛像原手勢是拇指食指中指向上（手印的一種），由於拇指斷了，就成了現在的剪刀手。一佛龕裂開，正好在佛像頭旁邊長出一棵小草。千手觀音的臉看不清了，但一根根手指清晰可見。有時間細細品味還是挺有趣的。老公累了餓了，我讓他先出東門在停車場等我們，然後一起去東山賓館吃飯。石窟門票90元，四個區域要刷四次票。在老公的催促下我匆匆逛了香山寺，寺院始建於北魏，武則天時重修，白居易晚年長居於此，並捐資將當時破敗的寺院修復，蔣介石宋美齡也曾在此居住。沒時間去白園了，飛奔到西門停車場，開上車到東門接他去吃飯。東山賓館環境優美，很適合接待會議，偌大的餐廳裡只有我們這一桌客，環境、服務自然不差，菜不便宜，翻遍了菜單點了四個低價菜260元，味道相當不錯。下午到洛陽入住洛隱酒店，這家位於原來一拖廠區改造的文創園內的新派酒店很有設計感，一層公共區域像個熱帶花園，房間寬大，服務熱情，還可以在旁邊的電影院免費看電影。唯一的缺點是早餐太簡陋，我們建議他們和園區裡的飯店合作，讓客人去飯店吃早餐。晚上到老城遛彎，店鋪一家挨一家，賣牡丹餅及其它所謂以牡丹花為原料的各種甜食的居多，飯館多是賣麵條或水席的，生意很冷清。在十字街口看到了之前別人點評的甜心閒生，我們興奮地進去品嚐，果然很好吃。這該是家四川風格的甜品店，把冰粉與冰淇淋、水果及各種甜品元素相結合，清涼爽口。打車過程中和司機聊天，他們基本都是老國企的二代，小時趕上國企的輝煌時代，隨後各種下崗、買斷，現在住著當年的老樓房，靠著老底兒買輛車出來跑活兒，應該算是中等水平吧，肯定有更好的有更差的。旅遊相比工業收入差很多，他們都對解放初期國企佔主導地位的洛陽充滿美好回憶（當年的洛陽比鄭州生活優渥），也對當下的洛陽誠心接受。洛陽整體物價較低，生活比較閒散，街道、樓房破舊，但洛陽老城與周邊無縫銜接，古老與現代相互滲透，它不是用來表演的，是活生生的，這是我喜歡的。當然也有整潔漂亮的新城區。經過一番爭論，第二天的安排是上午去洛陽博物館，中午吃洛陽水席，退房後下午去白馬寺。洛博建得很宏偉，有點埃及風。煞風景的是顯眼的位置擺著個垃圾桶，其實沒人需要在這裡扔垃圾，即使要扔也不能讓他扔這裡。展廳有兩層，一層三個展廳介紹洛陽歷史，展品豐富精美，每天定時有志願者講解。二層有幾個主題展，漢磚畫挺有趣。到洛陽不吃水席好像說不過去，選擇洛陽水席園是因為離住處近。環境還好，衛生差些，寬敞但光線較暗，桌布顏色深還有洞，衛生間洗手盆不乾淨，水流小。點了牡丹燕菜、連湯肉片兩個招牌菜，前者主料是蘿蔔，比較清淡，後者就是糊辣湯煮肉片，湯厚重，肉很老。另一個魚片還行，也是酸辣口味。雞蛋餅香脆，我們都很喜歡。我理解的水席就是早上煮一大鍋糊辣湯，然後所有的食材加工後都澆上這湯。以白馬寺的歷史和在佛教中的地位及現存的珍寶，作為此行最後一個目的地足以壓得住。始建於公元68年的白馬寺是佛教傳入中國後第一座寺院，被尊為中國佛教的祖庭和釋源。寺院本院很小，古色古香，清雅幽靜，沒有香火繚繞，明朝的山門、宋朝的石馬、元朝的夾貯乾漆造像使這座寺院倍顯厚重，可惜大雄殿不讓進，看不到鎮寺之寶。東部景色最佳，一座山一片湖一個殿，齊雲塔秀氣俏麗。西部是嶄新的印、泰、緬風格的佛院，除了建築，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山門外的兩匹馬低眉順目，若有所思，有點思想者的風範。走馬觀花看了一圈，遭遇一陣急雨，門票35元。離開白馬寺來到新鄉，在CC智臻酒店休息一晚，準備第二天的長途回家之路。酒店條件不錯，乾淨舒適，早餐豐盛，可惜電梯太少樓層太高，每次等電梯都會到達崩潰邊緣。回京一路順利，除了進京過檢查站排了四五十分鐘隊。回來翻看照片，總能在某個角落看到口罩，充分體現了特殊歷史時期的特徵。